“你不會覺得跟孟晉川吃飯,你還想讓孟瑜感激你。”
傅婧敏的三連詢問,徐亞芩啞口無言。
半晌,“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女兒的議親宴都沒有來,現在知道隻有這個女兒是自己的了,又想道德綁架她?”
徐亞芩想起上次的事情,下意識反駁,“他們已經結婚兩年多,議親宴隻是一個形式...有沒有這個形式,孟瑜跟傅青紹已經結婚了。”
“在你心裡,孟瑜的事情,就是形式嗎?那如果當時換成你另一個女兒呢,你還會隻覺得是一場形式嗎?”
“我...”
“你到底是真的後悔了,還是害怕失去這個跟你血緣相親的女兒。”傅婧敏道,“我也是做母親的,誰要是敢欺負我女兒,我絕對不會饒了對方!”
徐亞芩愣了愣,她看向花房的方向,透明的玻璃房,孟瑜跟沈淑蘭兩人笑聲不斷,她挽著沈淑蘭的手臂,眼底燦爛,笑容純粹,帶著孩童般撒嬌姿態。
曾幾何時。
她也抱著身體柔軟小小的女孩,三歲的女孩脆生生喊她媽媽。
“媽媽,媽媽,瑜瑜要抱抱。”
“瑜瑜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瑜瑜最喜歡媽媽了。”
四歲那年,她的女兒走丟了,20歲的時候找回來。
孟瑜走入孟家大門,穿著棉白長裙,拘謹的坐在沙發上。
猶豫,試探,不安的開口,喊了一聲,“媽...”
原來,她親手,弄丟了愛她的女兒。
弄丟了兩次。
再也找不回來了。
第二天上午,葛若英跟陳誌明跟陳屹來到傅宅,這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葛若英帶了從家中帶來的禮品,一些本地特產,一份質樸真誠的心意。“不是什麼貴重東西,謝謝你們對小瑜的照顧。”
傅青紹安排了攝影師。
準備給兩家人合照。
孟瑜小聲道,“早知道把米米帶來了。”
照片是婚禮前一天晚上送到孟瑜手裡,米米趴在沈淑蘭懷裡,她笑著問傅青紹是哪家p圖師父的技術這麼自然。
除了兩家合照,她與傅青紹跟養父母跟陳屹還有單獨照片。
按照習俗,兩人今晚上沒有見麵。
孟瑜在酒店陪在養父母身邊。
傅青紹吐槽這個習俗,他們都結婚兩年多了,還要按照這種習俗走流程。
孟瑜:“我們明天就見麵了。”
傅青紹這一夜幾乎是徹夜未眠,婚禮前的緊張浮躁,他壓在平靜淡漠的皮囊之下。
這時候,他不由得想。
如果現在他需要去歐洲開拓市場,兩年之久,他完全無法接受。但對於公司發展,他也不會放任不管,隻能想辦法從中調節。
孟瑜不在他身邊,他完全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