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接東江省軍區”
……
這通電話的力量有多大呢?這麼說吧於廣昌在第二天自己向軍紀自首了。
上麵就是奔著死查到底的目標來的,省軍區的司令明言勸告於廣昌,自首認罪爭取部隊寬大處理。
他敢替恒聯在極東縣這個事情上給縣武裝部施壓,可能他這人就有問題,在這麼敏感的事件上,本該穿一條褲子的軍分區,不說幫著武裝部給縣裡強調他們也關注這個事。
反而以軍分區司令員的身份,旁敲側擊的讓溫駿這個武裝部部長收一收戾氣,這屁股不是純坐歪了嘛。
坐在這後悔椅上,於廣昌就像是蔫了的茄子,整個人看不到一點生氣,低頭扣手更是在掩飾他心裡的不安。
對麵兩個軍紀的工作人員看到像是霜打茄子一樣的於廣昌,二人一點多餘的表情也沒有,他們常年辦理這樣的案子也都見怪不怪了。
比於廣昌更大官職的人坐在這個椅子上他們也見過,雖然到了那一級彆就不是他們負責的了,但來這裡的乾部基本都是一個樣。
少有的擺擺領導架子,裝模作樣說他們抓錯人了,等證據擺在他們眼前時,一個個又都哭的跟個小媳婦一樣。
“於廣昌”右邊的人抬頭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於廣昌從自我緊張的情緒中,被猛的拉回了現實,看到對麵兩個人他的手瞬間就涼了。
“按照相關規定由我們對你進行問話,這是我們的證件”說著二人對著他齊刷刷的拿出證件比劃了一下。
右側的人作為這次的主要審問人,左側作為本次審問記錄員。
“你對此有沒有任何疑問,沒有問題的話咱們的問話就可以開始了”右側那人看著於廣昌道。
於廣昌頭搖的像小孩的撥浪鼓一樣“沒有,我是自首,我都如實交代,請組織看在我自首的份上,能對我的認罪認罰態度給予肯定,我一定積極配合你們軍紀的同誌”
右側那人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問話過程了。
“姓名”
“於廣昌”
“職務”
“東林市軍分區司令員”
“級彆”
被提及這個問題,於廣昌猶豫了許久才說了兩個字“正師”
“軍銜”
“……大校”
說完這些於廣昌像是突然卸了力氣一樣,整個人看著更加頹廢了。
這兩個問題深深地刺進了他的心,前不久省軍區的司令員還找他談過話,言下之意就是他這幾年在征兵動員工作,預備役訓練,和其他工作中表現特彆突出,是下麵幾個軍分區最優秀的。
這裡麵也有他們軍分區下麵武裝部出了一個向前的功勞,更多年輕人衝著向前這個榜樣,參軍入伍積極性特彆高。
但他成也向前,敗也向前,省軍分區肯定了他的工作,並且有一個副司令員的位子即將空出來,他補上的可能性很大。
將軍好像就在他眼前對著他招手示意了,就差那麼幾步。
昨天省軍區的司令員給他打了電話,沒有好消息,有的隻有勸說和為於廣昌這個人感到不爭氣的責罵。
“講一下你要自首的事情”
於廣昌低頭雙手攥緊“我犯了錯誤,在極東縣發生的毆打軍屬事件上,我收了恒聯集團的動口費…”
右側那人表情略帶鄙夷的看了於廣昌一眼“具體金額是多少?”
“沒有金額…”
“嗯?於廣昌我提醒你一下,既然你是來自首的,那就要端正態度,現在後悔妄圖對抗組織審查的話對你來說是沒有好處的”
於廣昌情緒激動了些許“是真沒有金額,我沒有接受他們的金錢賄賂!隻是一個承諾!”
右側詢問的人略帶詫異,這種情況他們倒是很少見,二人對視了一眼後繼續問道“什麼承諾?”
“那天恒聯的副總周明峰請客吃飯,聊到了極東縣的這個事情,我和他根本就不熟,這個局一開始也是以市常的許部長的名義組的局,他是省軍區副司令員許永宏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