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聽筒裡傳來孫崇沉穩卻帶著一絲關切的聲音“小前呐,雅鬆那邊怎麼樣了,聽老爺子說這臭小子又在學校惹禍了,然後你被老爺子趕鴨子上架接的人?”
“爸,這回事可大了,但麻煩的不是雅鬆,是這破學校”向前的聲音低沉而壓抑著怒火,將手機開了免提,確保孫雅鬆也能聽見。
“雅鬆動手打老師半真半假吧,畢竟也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就是被那個老師氣到扔了點文具筆袋什麼的”向前的把場景描繪一下,大致就像是電視劇裡古代遊街的犯人,被周圍老百姓扔菜葉子臭雞蛋那種情況。
“但雅鬆也是事出有因,而且這因是非常不正向的,我甚至嚴重懷疑雅鬆讀的這個學校裡教師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落實不到位!”
該說向前不愧是在集團軍掛了個政工部副主任的位子,那幾天耳濡目染之下現在他給彆人上價值,戴帽子都一套套的。
思想教育欠缺這點,可真好栽到向前這個""專業人士""麵前了,而且對方各種態度,言語中瞧不起軍人,這樣的人是怎麼進入教育這個行業的。
向前用手指蓋想都明白,鐵定是那個肚包肉出了不少力氣。
“爸”
向前最後斬釘截鐵地說“侮辱軍人,還是當著這麼多未成年的學生麵,性質極其惡劣!這金琴琴根本不配為人師表!”
“抓雅鬆現場的那個副校長就是這個音樂老師的父親,這樣的人能夠進入xx中學,貓膩絕對少不了”
“他們意圖通過放學後叫家長來開小會,甚至試圖威脅學生家長,阻攔我們離開!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雅鬆上課扔東西是不對,但他也是有合理正當的理由的,也是為了阻止這個老師”
“您要是真想給他來頓皮帶炒肉,我也不能阻止您,但在這之前,咱們必須先把這個學校的問題處理完!畢竟他們侮辱的是所有穿軍裝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孫崇的聲音陡然變得冷硬如鐵,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錄音錄像證據,在你手裡?”
“在我手上,清晰得很!雅鬆這孩子,關鍵時候腦子夠用”
向前看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滿臉寫著“姐夫乾得漂亮”的小舅子道。
“好!”
孫崇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力“把證據發一份給我,衛譯在你旁邊嗎?讓他接電話”
向前將電話遞給了站在車外警戒著周邊的衛譯。
“是!”衛譯立刻應聲,接過電話時立正站直道“首長!”
孫崇在電話裡快速下達了以下:
1.讓衛譯以上都警衛團的名義同步好證據,多做備份,方便之後走涉軍維權程序。
2.他稍後會以副校長的身份,同時也是作為一個孩子家長的身份,親自走一趟教育部門,這好在發現的早,要是晚點這老師的逆天言論不知道要傳播多遠。
這必須去找教育部的老張討個說法,讓他們協助徹查金琴琴侮辱軍人言論及其父金校長可能存在的違法違紀行為。
彆的不說,光是讓門衛威脅學生家長、濫用職權阻攔人身自由這等行為,就夠肚包肉喝一壺的了。
“讓向前和那個兔崽子先回家,告訴那個兔崽子,軍人子弟能夠挺身而出維護軍人榮譽乾得漂亮,剩下的家裡來處理”孫崇最後補充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
這話說的就令人特彆安心。
“是”衛譯鏗鏘有力地回答,將電話遞回給向前。
向前心中大定,他知道嶽父在上都多年一旦出手,這事就絕無善了的可能,肚包肉和那音樂老師必將留下人生中最深刻的印象。
帶著孫雅鬆回家,老爺子倒是沒說什麼,還特意誇讚了孫雅鬆幾句。
忙活一天時間,眼看著就要到學校關門的時間了,向前就起身和孫忠軍打了招呼,想著臨走時在順點茶葉,結果逛了半天愣是沒發現。
向前看著臉上掛著笑意看電視的孫忠軍立刻就明白了“得嘞,您會藏,那我先回學校了,最近課業忙不一定經常來您這”
孫忠軍點點頭,囑咐向前認真學習。
等回到學校下車剛要進學校裡麵時,向前被衛譯叫住,看著他拎著一個布袋子,裡麵裝著許多不大點的小鐵罐。
向前接過心中就猜個八九不離十,掂量掂量這一袋子得一斤多。
衛譯依舊是那樣平靜,除了在學校門口亮證和在車外警戒時表情有變化以外,向前真的很少看到衛譯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這是首長特意囑咐我給您的茶葉,首長說這茶就是中午喝的那個,他還有句話讓我代為轉告”衛譯道。
向前拿到茶葉心情大好,笑著回道“什麼話,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