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長,您真誤會了,那試點部隊組建都是戰區統籌規劃的,具體要誰去調誰走那和我沒關係的,我隻負責帶好這支部隊,剩下的都是戰區嚴司令員他們該考量的事。”
說著向前從地上拎起幾個禮品袋“我今天來就是專門來看老首長您的,我聽說當時我調到東江總隊的時候,您大清早去嚴司令員辦公室敲門替我鳴不平。”
“以為我是被踢出咱們戰區的,為此還跟嚴司令員好一頓爭吵,這次我也是回戰區報到的時候聽司令員他提了一嘴,就想著過來感謝感謝您。”
向前這一番話說的很是真誠,常海平一時間都有些"自責"感,認為剛剛是不是把向前想的太壞了。
他歎了口氣,臉色好看了不少“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東西你得收回去,咱們部隊有紀律我可不能帶頭違反紀律,你小子也不用想著送禮什麼的報答我,好好帶好部隊,給北疆爭氣,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向前笑著點點頭,隨後敞開了禮品袋裡的東西給常海平看了一眼“您放心我肯定帶好部隊,不過這東西不是單獨給您的,是給咱倆的。”
從常海平的視角看去,正好能看到袋子裡裝著的一個小酒壇,看上去和想象中的精致禮品根本不搭邊。
常海平伸著脖子往裡麵探看著,再三確認裡麵應該是酒。
“先說好我不要就是好奇問問,你這裡買裝的啥玩意。”
向前一副我懂得樣子,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不大不小一字一字的慢慢說出。
“這是我從嚴司令員那邊要坑)來的好酒,想著晚上找您咱敘敘舊,我這調回北疆少不了和老首長您打交道不是。”
常海平警惕性很高,很乾脆的搖頭“不行不行,我家裡老婆孩子看的緊不讓我喝酒,你拿回去吧。”
不過眼神還是老往向前那袋子上瞟,看著就是底氣不足的樣子。
向前特彆"遺憾"的搖搖頭“那太可惜了,還想著借這個機會和您請教請教帶集團軍這類龐然大物的部隊有什麼訣竅和經驗呢。”
常海平聞言咳嗽了一聲“咳咳,哦…還有這事啊,也是你晉升後直接調到了東江總隊,找我請教請教也沒毛病,那咱們晚上找個地?”
向前笑著點點頭“當然,晚上我安排您!”
又閒聊了片刻,向前就打算起身告辭,剛起身就被常海平叫住“等會,那酒多少年的?”
向前拎著酒笑著道“嚴司令他也沒告訴我,這東西我也嘗不出個好壞來,等晚上您幫我品品。”
常海平沒說什麼,二人之間心照不宣。
晚上,一個炒菜館裡,樓上的包間常海平同向前喝美了,兩人互相勾肩搭背的講著心裡話。
常海平打了個酒嗝“隔~向前…我告訴你…隔…你小子,你那點小心思我都清楚!不就是要人嗎!”
“我也知道你想要的人走哪條路最後都可以調走,但你能來主動找我,請我喝頓酒說明你心裡還有我這個老首長!”
常海平一搓臉,一臉正經的看著向前“我知道你為什麼而來,不就是要韓明宇和伍嘉成嘛,給你!”
向前也是紅著臉,但他眼神沒有一絲混濁,反而透著精明的亮光。
“老首長!看你說的,我來找你那就是純敘舊,為的是感謝你的仗義執言,我這輩子有機會在你手底下當過兵,值了!”
常海平搖頭微笑道“你小兔崽子,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人該給的我儘量給你。”
“老實和你說,主官帶走了就已經是很傷筋動骨的事了,關於我們集團軍下麵的兵,這事你得和嚴司令員說說情,彆抽太狠了,薅羊毛也不可能可著一頭羊薅不是,在給我們薅禿了。”
向前重重的點點頭“放心!不過關於韓明宇和伍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