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二人來到艦橋內,裡麵正在值班的副艦長周末雲見到向前和李飛立刻起身,對著他們二人敬禮道:“總隊長!支隊長!”
向前二人抬手回了一禮:“怎麼回事。”
周末雲錯開身位,給向前和李飛讓開路,三人直奔劍橋下方的cic指揮中心。
期間周末雲開口說道:“總隊長,是戰區的海軍司令員許定遠要和咱們通訊。”
“許司令員?是咱們的航行方向要經過他們海軍的訓練海域嘛?”向前一邊下樓梯一邊問道。
周末雲搖搖頭:“好像不是這個問題,我聽許司令員的意思好像是要找咱們求援。”
向前滿臉問號:“???求援?”
掛著滿心的疑問三人進入到了整艘艦船最核心的位置,真正的戰鬥核心,艦內的cic指揮中心。
裡麵的人見到向前等人後立刻全體起立,向前壓了壓手快步走向最前方:“還可以和許司令員建立通訊麼?”
一名四期士官回答道:“報告,可以。”
向前點點頭:“接北疆海軍指揮部。”
……
灰色巡邏船的引擎發出更加劇烈的轟鳴,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加速逃離,但東大海警船憑借其更優越的動力性能和噸位優勢,始終牢牢地並行壓製,使其無法擺脫。
龜田財狗在駕駛室內氣急敗壞,對著通訊設備用日語大聲呼叫支援,同時命令船員繼續嘗試變換航向。
“艦長,我們做不到啊!東大海警的船比我們大太多了,硬撞我們也撞不過他們啊……”一名船員緊張地彙報。
龜田財狗臉色鐵青,看著側麵那艘巨大的白色海警船,以及甲板上嚴陣以待的海警人員,咬了咬牙:“回複他們,我們是在國際水域正常航行,並未進入他們的管轄範圍,拒絕停船接受檢查!”
“還有,一定要強調我們沒有傷害他們的漁民!咱們的人連他們的漁船都沒上去,反而自己受了不小的傷”
“同時,再次催催增援,要附近的能夠快速趕過來的,東大有句古話,等他們從港口現出船黃花菜都冷掉了!”
“照這麼下去我們馬上就要被東大海警一鍋端了!”
許是因為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被綁在了這艘海上保安廳的巡邏船上,他們負責通信的保安士快速組織好語言,想要通過廣播傳遞出他們的意思。
灰色巡邏船的喇叭裡傳出了用日櫻花語和中文交替播放的聲明,聲音雖然儘力保持正常語速,但仍難掩一絲慌亂:“這裡是櫻花海上保安廳巡邏船。”
“我船正在國際水域進行正常巡邏任務,並未違反任何國際海洋法公約,東大海警……艦的要求我們不能接受,你方要求缺乏法律依據,我船有權利拒絕接受非法檢查,請保持安全距離,讓我艦正常駛離。”
龍升權在指揮室裡聽到對方的回應,冷笑一聲,對身旁的副手說道:“在我們的海域內試圖乾擾我正常作業漁船,現在還敢說是在國際水域?”
“攝像機都拍下來了嗎,到時候拿回分局這就是咱們正常執法的合理證據。”
說著他讓人拿起通訊器,直接乾脆的回複,聲音沉穩而有力:“櫻花巡邏船,你方非法進入我國管轄海域已是事實。”
“威脅我國漁船實施危險行為在先,非法闖入海域後抗拒執法在後,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再次命令你方立即停船!這是最後警告!若再拒不配合,我方將依法行使正常執法權,一切後果由你方承擔!”
話音剛落,海警船側舷的水炮操作位立刻調轉方向對準了他們這邊,紅色的水炮外觀特彆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