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算是知道以前向前一天都忙什麼了,他這一走他的工作咱們倆人分都是勉勉強強對付。”陳紅箭麵無表情整個人像是喪失了活力一般。
廣鴻州也沒比陳紅箭好到哪裡去,他此時一副葛優癱的樣子癱靠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連續好幾天的視察工作讓他腦子裡裝滿了漿糊。
廣鴻州用力搓了搓臉:“是啊,他這一天可真夠忙的,天天跟那散養溜達雞似的,今天去這個作戰群,明天看那個作戰群的,咱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的精力。”
係統:“嗨嗨嗨!我又來了哦!有我在宿主就是七老八十也能健步如飛,代言某老年鞋更是不在話下!”
此時他們二人的狀態,明顯是被向前臨走前安排的日常行程給"坑害"了。
讓他們兩個活生生的正常人,跟向前這個睡眠五分鐘,精神八小時的出生比精力,那結果不用猜都知道。
要不怎麼說向前的部隊永遠主抓的第一條就是精神建設,向前有那個時間,也有那個精力去和底下的官兵們打好感情。
總去總去三天兩頭見一見關係自然就緊湊起來,也更利於調動部署,底下的人也有被向前重視的感覺,百利無一害就是有點廢精力。
不過向前最不擔心的就是精力,他血條厚,主打就是一個皮實。
嘟嘟嘟嘟嘟………
廣鴻州桌前的紅色電話響起了聲音,廣鴻州剛閉合的雙眼猛的睜大,站起身拿起紅色座機的電話。
“您好,我是廣鴻州。”
不隻是廣鴻州這番做派,就連依偎在沙發休憩的陳紅箭聽到這電話鈴後也被驚醒,把蓋在身上的外套拿開,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們的紅色內線電話是內線電話,一般有什麼重要的事都會通過這個電話,他們這個電話有個很神奇的小細節。
就是可以電話同級或向下兼容,但不能越級向上兼容。
翻譯一下就是他們給自己單位其他軍官乾部打電話,或給所屬的下級單位打電話都是直連的,但如果要給戰區上級單位撥打就需要上級部門分管話務的士兵轉接才行。
舉個例子就是廣鴻州給向前辦公室或陳紅箭辦公室打電話都可以直接接通,但要是找戰區那邊的領導那就需要轉接才可接通。
換句話說,他們現在眼下正發生的這個情況,就是上級部門直打過來的電話,紅色座機毫無征兆的突然響起,是有極大概率開出"隱藏款"的。
不是部署任務,就是戰區下達什麼指令,甭管是啥那都是很重要的事。
因此他們一個少將,一個大校接個電話直接站起來接的操作也不難理解了。
“嗯,我是嚴栩晨。”嚴栩晨的聲音自那紅色座機中傳出,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可言語的威嚴。
廣鴻州可沒有向前那種"特權"麵對嚴栩晨這位整個北疆的大家長,他還是發自內心的感到緊張與鄭重。
“嚴司令員,您請指示。”廣鴻州身體站得筆直,語氣恭敬。
一旁的陳紅箭一聽是嚴栩晨親自打過來的電話,趕緊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神情專注地聽著話筒裡隱約傳來的聲音。
“嗬嗬,我這邊要下達重要作戰任務,給向前那小子的辦公室打電話,結果是值班的乾事接的和我說向前出去了,他小子還拍拍屁股跟人海上作戰群海試去了,他懂海軍嘛。”
光聽著嚴栩晨的話語滿是調侃,但語氣卻怎麼也沒聽出有怪罪向前的意思,廣鴻州心裡不得不更加正視向前和嚴栩晨的關係。
“這語氣不活脫脫一個教訓孩子貪玩的家長嘛?老向是不是和嚴司令員有啥親戚關係……在不就是嚴司令員是他乾爹?還是嚴司令員有啥把柄捏在老向手裡?”廣鴻州腦中一陣天馬行空的想象。
廣鴻州試探性的問道:“司令員,向總隊長已經出發有一段時間了,現在由我和陳紅箭參謀長替總隊長代管部隊。”
“您有什麼作戰任務直接下達命令就好!我們全域無人作戰部隊有信心,有決心,有能力完成戰區下達的任務,絕不辜負您的期望,絕不會給向總隊長丟人!”
嚴栩晨點點頭:“嗯…好,你小子不愧是乾政工的料子,寥寥幾句話給老子我說的都熱血沸騰的。”
廣鴻州賠笑道:“哈哈,司令員您就彆開我的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