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向前又突擊了另外一個合成旅,視察的情況比張天衡他們稍差了些,但向前也還算滿意。
但這個旅的乾部湊在一起就沒有給向前觸發新的正向buff,班子的和諧程度隻能說可以,但絕對達不到張天衡和孔德盛他們那個標準。
一天逛了兩個旅,向前心裡也有了點了解,回到機關後他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和秦曉冬做了個簡短的交流。
與此同時,底下的各旅及其他單位都接到了向前今天突擊檢查兩個合成旅的風聲,一個個連忙開始收拾起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生怕下個視察對象的就是自己。
結果這事突然熄了火,又沉寂了一周也沒傳出來向前又去哪個旅視察的消息。
而向前這段時間不再下去視察工作的原因除了有意避免頻繁視察,以防看不到真東西外,還因為一件對他影響也不小的事情。
年底的戰區調動有了消息,又到了一屆又一屆的戰區領導班子換地方的時候了。
嚴栩晨深耕北疆戰區多年,這次自然也在名單之上,所以為了做好安排,嚴栩晨抽空給向前知會了一聲,讓向前去機關找他談談這事。
......
北疆戰區機關
清晨,一輛掛著戰區牌照的黑色h7行駛在去往省城的高速路上,開車的是咱們的老熟人成小虎。
能讓他開車接送的人,身份基本已經明牌了,那就是起了個大早火急火燎的往戰區趕的7x集團軍軍長向前。
這通電話他接的既意外又不意外,嚴栩晨這回要上大名單的事,那基本是百分之百,除非碰上緊急的情況叫停了這種戰區換將的操作。
比如北疆現在突然接到了作戰任務,那嚴栩晨的活動肯定會暫時停止,要留他下來統管好北疆軍務。
但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首先一個司令員和政委就不可能在一個位子上待太久。
其次往現實點看,現在嚴栩晨他們這一批老人的年齡也大了,身子骨也沒法跟後起之秀的中年高級軍官們比,不適合在戰區這種一線軍政單位上,繼續耗費寶貴的精氣神了。
這批人裡會擇優選出幾位戰略眼光獨到,管理能力強的人調回總部決策層,讓他們分管整個東大軍務中的條條塊塊,充分發揮這些乾部的豐富閱曆,替j把好全軍方方麵麵的大方向。
既然上麵是擇優選擇,那自然就會有選上與沒選上,這批乾部和向前他們大校晉升將軍一樣,也屬於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了。
隻不過他們這個獨木橋的參加標準有點高罷了,參加的軍官肩膀上沒有個一麥二、三星的都不好意思出門。
這也正是向前發愁的點,嚴栩晨是他的老首長了,他這次是替他的老首長愁,擺在這個關鍵口上,嚴栩晨不是進就是退。
向前在了解一件事前,先要想的就是最壞的結果,他現在想的是要是這次上麵安排嚴栩晨退下來,他害怕嚴栩晨一時間容易接受不了,因此他現在頭腦風暴了好一陣,絞儘腦汁想著哄嚴栩晨的話。
畢竟昨天通話的時候嚴栩晨的語氣聽起來沒有往日的大嗓門,聲音裡也沒有那股子銳利的氣勢了,這很難不讓向前往歪了想。
過了良久,坐在車後排思索了半天的向前忍不住撓了撓頭:“嘶...我一個軍長去操心司令員的事情,這合理嗎?”
......
兩地距離很近,從上高速路到進入外環的繞城高速也就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六七十來公裡的距離,也就是個眨眼功夫就到了。
車子穩穩停在戰區機關大樓前,向前開門下車,整了整軍帽,正了正領帶扭過頭對成小虎吩咐道:“我去機關辦事,時間不一定要多久,要是小虎你等久了就去戰區汽車隊那邊找個休息的地方,等我電話聯係你。”
“是,軍長!”成小虎利落地回答。
向前囑咐完成小虎後,轉身邁步走進機關大樓,對這裡他熟門熟路,上樓直奔嚴栩晨辦公室,警衛參謀早已等候在門口,低聲道:“向軍長,司令員在裡麵等您。”
向前點點頭,輕輕敲了敲門:“報告!”
裡麵傳來嚴栩晨沉穩的聲音:“進來。”
向前聞言伸出手壓下門把手,推開了嚴栩晨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向前看到嚴栩晨正站在窗邊眼神看著樓下,整個人背對著他,手裡也不知道端著個什麼玩意,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向前捏著嗓子輕咳了兩聲,突然大聲喊道:“報告司令員!第7x集團軍軍長向前報到!請指示。”
向前這突然一嗓子嚇到了站在窗邊看景,喝著小茶水的嚴栩晨。
“咳咳咳...”一陣極速的咳嗽顯然咱們的嚴大司令員被向前這一嗓子嚇的不輕,一口茶水直接嗆住了。
嚴栩晨重咳幾聲,扭過頭指著向前罵道:“他奶奶的,老子還沒聾呢,說話就說話,報告就報告你那麼大嗓門乾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小子早上來時候半道上吃音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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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承認跟著老首長在一起相愛相殺慣了,這剛來就讓嚴栩晨訓上一回他可好受多了。
“呀?你小子還踏馬敢笑!去,去滾那邊站著去,去,滾過去,我還治不了你。”
向前雙手一攤,肩膀一縮轉身朝著屋內的會客區走去,從會客區往最裡麵的辦公室看去,陳設基本沒啥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簡潔,唯有原來牆上那張,被嚴栩晨塗塗畫畫巨大的北疆戰區地圖不見了蹤影,換上的是一張全新的北疆戰區地圖。
向前心有觸動,這股子像是收拾留個念想的樣子更讓向前確信了嚴栩晨八成得到了壞消息。
正在他惆悵的時候,整理完茶水的嚴栩晨背著手的走了進來。
“司令員。”向前覺得需要立正走哄老小孩的路數,先鄭重的給嚴栩晨敬了個禮。
看到敬禮的向前,嚴栩晨愣了一下,以往向前拿他這辦公室就當他自個家一樣,這突然這麼正經,這麼客氣反倒給嚴栩晨整不會了。
他伸手摸了摸向前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疑惑的看著向前:“你小子有病了還是怎麼的,你不用故意裝正經這沒外人,我還是喜歡你平時正常的樣子,你恢複恢複。”說完他還伸手拍了拍向前的肩膀。
嚴栩晨背著的手裡還拎著個紫砂壺,他繞過向前,坐在到會客區的沙發上,斜睨著還站得筆直的向前:“杵那兒當電線杆子呢?坐下說!”
向前這才嘿嘿一笑,恢複了往常那副在嚴栩晨麵前略顯隨意的樣子,挨著沙發邊坐下,眼睛卻不著痕跡地又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
嚴栩晨給自己倒了杯茶,又拿過一個空杯子,作勢要倒,向前趕緊起身接過紫砂壺:“欸!司令員,我來,我來。”
他一邊倒茶,一邊試探著開口:“老首長,您這辦公室……收拾得挺利索啊。”他特意避開了“地圖”那個最明顯的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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