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民兵怒喝:“你老實點,怎麼和領導說話呢!”
另一個民兵問楊守業:“楊主任,要不要帶回去?隻要回去問他啥就說啥了。裝牛逼的人我們見多了,不揍不老實!”
楊守業搖搖頭:“彆急,咱們不帶他。如果他是投機倒把,那麼自然有左所長收拾他。”
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垚:
“你不用血口噴人!我找你,和你跟楊明打架的事兒沒關係。你有沒有犯罪你自己知道!等會兒吧,一會兒鎮長左所長就到了,是你們村上的人去派出所舉報的你。”
看看手表,於是把倆手搭在小肚子前,得意的看著陸垚。
陸垚冷笑道:“那你來乾嘛?想要看看熱鬨是不是?”
“我帶著民兵來,是來配合公安部門的。”
“我看你還是少在這裡裝大尾巴狼了,誰還不知道你這個人徇私舞弊?你兒子仗勢欺人,都是你在背後撐腰!”
楊守業嘴角抖動,還是擠出笑容:
“罵,儘管罵!一會兒進去我看你還有沒有膽子罵我!”
陸垚繼續罵:“好,是你讓我繼續罵的。你不僅縱子行凶,將來還會扒兒媳婦。還會因為利用職權來欺辱女下屬,如果不惹我,是在一年以後被查,最後以流氓罪強奸罪判處十年徒刑,但是你偏偏要來招惹我,那我就實名舉報你,你和多個村的婦女主任有染,人家不答應你就威脅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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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仿佛是晴天霹靂。
“啪嚓”
在楊守業的頭頂炸響了。
想不到一個小孩崽子,居然能說出這種令他震驚的話來。
陸垚之所以不怕楊守業,就是預知未來。
他記得楊守業是在七五年底被查了。
後來他殺了渡工出逃的時候,在城裡還看見楊守業被帶著一個大牌子遊街來者。
據說被判了十年。
因為認識,所以陸垚跟著遊街批鬥的車走了好遠,聽完了大喇叭對他罪行的介紹。
不過年頭太久,他記不那麼詳細具體怎麼回事兒,就大概的說出來,也是嚇得楊守業不輕。
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是要被重罰的。
後期到了八幾年嚴打的時候還槍斃過跳貼麵舞的女青年呢。
何況他還不止這些作風問題,截留扶貧款,挪用公社資金也是常有的事兒。
楊守業表麵上公正廉明,工作一絲不苟。
其實也是中飽私囊。
想為兒子報仇,還要兜一個大圈子,就是要掩人耳目。
讓人覺得他是個好官。
自己親人都不知道的事兒,想不到被一個少年“哢嚓”一下給揭露出來了。
楊守業嘴唇都發抖了: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信口開河,你有什麼證據來誣陷我?”
陸垚當然沒有證據。
幾十年前聽的事兒,隻是記住個大概,具體的早就忘了。
不過他可以確定,楊守業肯定是身上有屎。
此時不由微笑著說:
“我有沒有證據,我會和領導說,和你說有什麼用?你不是找派出所的人來抓我麼,到時候我戴罪立功,檢舉貪官汙吏!”
楊守業感覺心都在抖。
“哼,你一派胡言,我姓楊的行得正,坐得端,無愧於天地,無愧於組織對我的培養……”
一旁的民兵看著都感覺奇怪。
這個小二流子就那麼隨口說一句,我們都沒信,楊主任這麼激動乾嘛?
咋還表忠心了呢?
就在此時,外邊來了一輛吉普車。
大山裡的孩子很少都見過機動車。
看見吉普車,跟著在後邊跑。
楊守業一看也一愣:
“這是縣裡的車呀!”
趕緊往院外跑。
吉普車停下,從上邊跳下來一個把短發紮成小刷子的漂亮姑娘。
“陸垚,你來,我們領導要見你!”
另一邊車門一開,裡邊下來身姿挺拔,笑容可掬的老者。
一下車,就被院子裡晾曬的狼皮給吸引了。
“霍,鞠雯,你還真的沒騙我。”
楊守業一看,嚇得可是不輕。
這不是郝利民郝縣長麼?
他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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