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守權歎了口氣:
“他剛說了一句張麻子,就吞吞吐吐的不說了,我們一個同誌當時看他隱瞞有點生氣,踹了他一腳,哪知道這家夥犯了心臟病,現在還沒脫離危險呢。”
這劇情不對呀!
陸垚知道,一旦已經發生的曆史事件被乾預,就可能導致後續的事兒大為改變。
就好像自己打死了東北虎,丁大虎活了下來。
後續他和自己發生很多的糾集。
那麼這個鞋匠被不同的人抓了,結果也不同。
後續劇情就不一定完全按著自己了解的上一世而發展了。
問左守權:
“那你們打不打算抓張麻子?”
左守權苦笑:“無憑無據,我們不能隨便抓人。你要是舉報他和鞋匠勾結,也得有鞋匠的口供呀!”
現在張麻子的槍在自己手裡,這老匪穩如老狗,一點錯不犯,確實人家警察不能抓他。
但是張麻子已經盯上自己了,如果等他出手犯罪,那恐怕第一個被下手的就是自己了。
這時候左守權又說:
“陸兄弟,你的錢我以後一定想辦法還你的。至於那個張麻子,我會讓隊長丁大虎幫我盯著,如果出現任何可疑的事兒都要通知我。”
陸垚聽了,不由感覺幾分不妥。
雖然左守權因為這次立功,一樣會感激自己,不過自己目的並沒有完全達到。
張麻子就是一個肉刺,不拔了早晚是病。
讓丁大虎去盯著他,說不定更會打草驚蛇。
看來這個張麻子就得自己處理了。
好在現在自己已經是民兵了。
有這個職務便利。
一定要在進山之前搞定他,不然彆傷害到媽媽和小倩。
陸垚起來告辭,左守權十分親熱的往出送他:
低聲問了一句:“小陸,那支槍到底是誰的?”
陸垚一笑:“還是彆和你說了,你是要守紀律的。”
“看不起我是不是?”
左守權也是個紅臉漢子。
陸垚這麼幫他,他沒有幫上陸垚的忙,就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見陸垚笑而不答,左守權又問:
“是不是張麻子的槍?”
“這你都猜得到?”
“你當我這個警察是吃乾飯的呀?你這麼急著搞掉這個老匪,必然有緣故。”
陸垚也是佩服的笑了笑。
左守權拉著陸垚的手:
“陸兄弟,如果你想搞他,可以想想彆的辦法,逼他就範。”
“怎麼做?”
左守權一笑:“引君入甕。你激怒他,引他犯錯,我就有理由抓他。隻要是抓起來,就有辦法!”
陸垚不由笑了。
這種招數他了解。
後期被定性為釣魚執法,已經被禁止了。
不過現在用來對付作惡多端的土匪,倒是未嘗不可用用。
這也就是左守權欠陸垚的人情,要不然是絕對不會為了彆人這麼做的。
“好吧,那就多謝左哥了,你剩下的那二百塊錢包在我身上!”
“不用不用,我會想辦法的。”
陸垚笑道:“你我已經推心置腹,還客氣什麼!”
倆人一起出來,上了左守權的挎鬥摩托。
至此,陸垚知道左守權已經把自己當做死黨了。
以後還需要進一步征服,不僅僅是要他和自己關係好,還要聽命於自己!
見左守權就一個人帶自己走,陸垚不由問:
“就你自己去抓張麻子?”
左守權一拍腰裡的大五四:
“怎麼,你還怕我抓不住麼?”
陸垚笑道:“我不是不信你,不過你要記住,他反抗你就先下手為強。這個家夥很彪悍的。”
上一世陸垚知道,抓張麻子的時候來了六個公安還被張麻子掙脫了。
最後用槍打斷了腿才抓住。
不過好在這一世自己也有槍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