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也不是非要把楊守業交到上邊去。
他這麼逼供,隻是要讓楊守業臣服。
這貨還有利用價值。
陸垚活過一世,什麼都看得開了。
好人要交,壞人也可以用。
像楊守業的這點事兒,現在這個時候感覺十惡不赦一樣,其實放到後來就是個芝麻綠豆。
一個和尚還能弄五十多情人,一百多孩子呢。
這點小事兒到後期那是見慣不怪的事兒。
陸垚不想直接把他弄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主要還是以收服為主。
留下一條狗來幫你咬人,比殺了它更有作用。
楊守業被突然降臨的陸垚給弄蒙了。
此時感覺不承認不僅挨揍丟人,還會被直接送去押起來審問。
左守權審問罪犯的時候他常看見,知道都有什麼手段。
那些手段放在自己身上一樣也受不了。
彆說老虎凳辣椒水了,就是陸垚抽著一皮帶,踹這一腳,他都感覺到了自己承受極限了。
趕緊拿起筆來,把自己和馬蓮還有王海燕,以及葦子溝的李翠的瓜葛都寫了出來。
雖然字裡行間措辭藏著狡辯,不過畢竟還是承認了事實。
寫了三個,陸垚用皮帶敲打他的頭。
“你要是這麼不老實,我就把你交到上邊去了,還有誰,彆等我提醒,自己說!不要受皮肉之苦!”
“啪”
一甩皮帶,嚇得楊守業一哆嗦。
“我真的全都說了!”
陸垚冷眼看著他,不說話。
楊守業心裡沒底。
最後精神還是崩潰:“好吧,我說!還有一個嶺東村的王二丫。其餘就真的沒有了,我要是說謊天打雷劈!”
陸垚看他交代的這個確實是自己掌握的。
應該是沒有說謊。
點點頭:“嗯,外邊的人你交代完了,還有一個你沒寫。”
“誰呀?真沒了!”
“楊明媳婦!”
“啊?”
楊守業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這事兒就是今早被劉大猛撞破了,難道他出賣了自己?
不能呀。
自己剛和劉大猛分開,也不能傳話這麼快吧?
陸垚伸手扭住他耳朵:
“我給你機會你不把握,那就彆怪我無情,走,去縣裡,我已經讓人把楊明媳婦看起來了。到時候在公安局對質吧。”
“彆彆彆……”
楊守業倆手抓住陸垚的手腕,趕緊往回掙紮:
“我說,我都說。但是我說了,你真的能放過我麼?”
陸垚鬆開手,蹲在他麵前:
“我和你實說吧,如果你聽我的,你不但不會有事兒,以後我還保證你不進監獄。但是你非要和我作對,我就把你交給郝縣長。你也知道郝縣長是個老革命,他最憎恨歪風邪氣!”
楊守業陷入極度的矛盾中。
不說,現在陸垚掌握的材料也夠把自己送進去了。
說了?
這事兒太丟人了。
傳出去以後彆想再做人了。
“我沒有時間等你,三個數,不說就去縣裡。到那兒你什麼都說了。”
“一,二……”
“我說!我這就寫出來。”
楊守業想好了。
聽陸垚的,或許有一線生機。
不聽,現在他也掌握自己的所有女人了。
看著陸垚似乎有和自己交易的意思,於是賭了一把。
在陸垚的授意下,把每件事兒寫的都很詳細。
寫了滿滿的兩頁,遞給陸垚:
“你看行不行?”
陸垚拿起來看看,媽的,寫的真夠詳細的,連這幾個女人身上的特征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