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隻是陸垚臨時的一個想法而已。
不是很保準。
要是真的自己和丁玫能生出個小爽兒當是好!
叫她陸爽,這一輩子關懷嗬護,讓她茁壯成長,那就更幸福了。
但是萬一生不出來呢?
這輩子世上就沒有鄭爽這個人了。
一想到這兒就紮心。
因為鄭爽是他一生最愛,勝過丁玫!
此時天都黑了,黃月娟都插門了。
被陸垚敲開。
看著就穿著線褲起來開門的月娟姐,陸垚心頭也僅僅是閃過一絲火苗而已。
這圓潤修長的線條好美。
但是隨即就被心頭的煩把火苗壓下去了。
沒心情。
黃月娟倒是很高興的樣子。
故意把披著的棉襖敞開一些。
裡邊的線衣領口被她豐滿的胸口撐著溜圓。
“土娃子,你今晚住這兒呀?”
她這幾天都可想陸垚了。
總盼著他過來和自己好一會兒。
以前沒和陸垚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是躺下就睡。
但是現在不行,躺下要是不想一會兒陸垚根本睡不著。
有時候還用自己的手假裝是陸垚的手,撫摸全身,來感受被嗬護的感覺。
此時陸垚來了,哪能不高興。
陸垚卻是有點蔫:
“爐子裡有火吧,我想把飛龍燉了。喝點酒。”
“我這裡隻有碘酒,哪來的酒。”
“那就燒了吃算了。其實就是想要和你聊一會兒。”
於是,黃月娟拿了小板凳,倆人坐在後屋廚房燒飛龍。
爐火暗紅,就快熄滅了,剛好燒烤。
把飛龍整隻扔進去,埋在灰裡,等毛全都焦了,裡邊的肉也就差不多能吃了。
蘸著椒鹽吃,也是彆有一番風味。
後來東北興起一種全毛燒鴿子,還風靡一時。
黃月娟把手放在陸垚的膝蓋上捏著:
“有啥話,說吧?”
陸垚還有些不好意思。
右手蓋住黃月娟的手:
“姐,我和你在一起,但是不能娶你,你不生我氣麼?”
黃月娟一笑,是苦笑,沒說話。
陸垚接著說:“其實我很喜歡你,不過……還有個女孩子我不能辜負!”
“小玫子麼?”
“不是,是另外一個。”
黃月娟好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看著陸垚,瞪了他一眼:
“哼,流氓!”
陸垚也笑了:
“男人有幾個不流氓的。其實也算不得流氓,不過是人性。彆人怎麼看我不管,總之,這個女孩子我十分想念她。我知道你不會介意,因為我和你說過二十年以後我會娶她。”
“……”
又來了!
黃月娟認為陸垚是在發神經呢。
“但是,現在我糾結的是……我還喜歡上丁玫了!”
黃月娟又歎口氣,掐了陸垚一把:“早就知道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那就彆等二十年了,現在你娶她,丁玫是巴不得的。”
陸垚搖頭:“我要是娶她,那個女孩子就再也不會出生了。我不可能看著丁玫再和彆人生個孩子!”
“啊?你這都什麼邏輯呀?”
黃月娟有點蒙,根本聽不懂陸垚的話。
陸垚也是心裡憋悶,想要找個人說點心裡話。
可看黃月娟的表情,有感覺自己不能把所有話都和她直說。
就在此時,外邊響起敲門聲。
黃月娟打開廚房門探頭出去問:
“誰呀,關門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