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如果有人挑釁你,你一脫衣服,就代表你要動手了。
所以陸垚一脫大衣,這幫人立刻做出反應。
喝了酒的男人,就是打了興奮劑的鬥牛。
尤其是以多對少的時候,戰鬥力加倍。
陸垚此時已經把後世做雇傭兵時候的狀態找回來十之八九了。
差的也就是體能上的訓練沒到時候。
不過就他這種實戰經驗,打幾個普通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人少打人多,不能站在原地等人家圍攏你。
陸垚不住後退,讓他們拉開距離,好逐個殲滅。
第一個上來一拳,陸垚向後稍微閃身,看得準,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小子一拳打空,陸垚的拳頭就上來了。
一拳正中腮邊耳根。
這小子本來就被酒精燒的頭暈。
這一拳直接把他打睡著了,直挺挺的就趴下了。
第二個家夥追上來,一個小飛腳,踢陸垚胸口。
陸垚隻是一個側身接腿,他自己就摔倒了。
陸垚送他一腳,悶在額頭上。
他也迷糊了。
最後這個是個大個子,和身撲上來,要以自己沉重的體重來壓倒陸垚。
陸垚看的準,捏的穩。
等他到跟前,一彎腰,肩頭拱他小腹,倆手抱腿往前一抬。
這個大個子一個跟頭就從陸垚頭頂飛過去了。
摔得“嘎”一聲。
剛要往起站,陸垚抬腿一腳跺下去。
大個子抬起的頭被陸垚的大頭鞋踩中,巨大力量讓他的頭回歸地麵。
後腦勺和凍了冰的路麵強烈接觸,“咚”的一聲,大個子也挺屍了。
陸垚撂倒三個漢子,用時九秒鐘。
平均三秒一個。
後邊看著的梁超都傻了。
這幾個小子是來幫我打架的呀,還是碰瓷的呀?
咋一碰就倒下,倒下就不起來呀。
不管咋樣他現在剩下老哥一個了。
嚇得他回身就跑。
到了車裡居然拿出一支五六半自動來。
剛一回身,一把駁殼槍已經頂在他額頭了。
陸垚冷笑著:“小子,玩槍你死得更快!”
梁超還是不服氣:
“有本事你開槍打死我,看史主任能不能找到你!到時候你們全家都得跟著倒黴!”
“砰”
陸垚一槍把子砸他嘴上了,這小子門牙都掉了。
“嘴硬是不是?槍頂腦門子還敢叫囂,你給我跪下!”
陸垚再來一槍把子,砸他額頭上,這小子差點昏過去。
“你打吧,打死我得了。反正你是惹了大禍了!”
這小子也是個滾刀肉,他認定了陸垚不敢殺他。
陸垚也怒了。
他口口聲聲的拿著家人來要挾,此時他真的起了殺心。
不過也知道,要殺,就不能殺一個。
這四個人全都得殺死。
這一世想要安居樂業的夢想也就此破了。
真的能帶著媽和小妹還有丁玫去國外混麼?
真正過過刀頭舔血日子的人,都知道其中艱辛。
每一次戰鬥不是九死一生,就是死裡逃生。
誰敢保證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你帶著家人去,胡鬨呀!
這個念頭隻是在腦子裡轉悠一圈就放下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這麼做。
陸垚現在隻有一個辦法讓這小子回去不敢和史守寅說這事兒,那就是摧毀他的自尊。
男人的麵子,有時候比命都重要。
陸垚冷笑一聲:“你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
見這小子腰裡有一副手銬。
拿下來把他手反拷在背後。
推他上了挎鬥摩托。
“你要帶我去哪?”
“去鬆江找個冰窟窿,把你沉下去,不是想死麼!”
說著就上車要走。
“彆,兄弟,咱們有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