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從喜蓮家出來就奔家裡。
大堆的鞭炮呲花拿進去,正在看書的陸小倩光著腳丫就從炕上蹦下來了。
“我的媽呀!太多了,哥,你真好!呲花都給我放吧。”
陸垚看著兩眼冒光,一個勁兒蹦躂的陸小倩,不由也是心情愉悅。
到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彆說女孩子,男孩子都對鞭炮失去興趣了。
很多家庭大年三十都不放鞭炮了。
即便是專家不建議禁止鞭炮,都不想放了。
現在這些土鞭炮就能換來小妹如此高昂的情緒價值,值了!
薑桂芝看著也高興,嘴咧得合不攏,隻是一個勁兒的叨咕:
“哎呀,這得多少錢呀!這得多少錢呀!”
陸垚笑道:“媽,你就彆管多少錢了。小妹樂嗬是無價的!”
薑桂芝瞪了一眼蹦跳的陸小倩:
“這傻丫頭整天都樂,有啥值錢的!”
陸垚心中歎息。
媽這一世是沒有和小妹經曆生離死彆,還體會不到她高興的價值。
“媽,我給你量量身高和腰圍,明天就給你們買新衣服。”
“不用了,我這不是有衣服麼!”
薑桂芝雖然說著不用,但還是舉高了手,讓陸垚用細繩量腰圍。
量完了陸垚又手指展開再量繩子。
自己一拿是二十幾公分陸垚心裡有數,量完了一換算,媽居然才一尺九的腰圍。
這是後期多少年輕女性都不具備的小蠻腰。
媽一個中年婦女,還這麼瘦。
一定要把她養成二尺五的腰圍才行。
還有小妹,把她養成小胖豬。
拎起來陸小倩,按在炕上用手張開一拿一拿量身高。
小丫蛋子十四了,還不到一米五呢。
照屁股來兩巴掌:“多吃點,長高點,再不吃骨縫閉合就來不及了!”
陸小倩一骨碌跳起來,又下地捋鞭炮去了。
和媽還有妹子在家裡幸福一會兒,陸垚就出來了。
還要去丁玫家呢。
現在一天不見小玫子都心慌。
在外邊的時候,老想著回家盤她。
幻想她腿再好一好就能往肩膀上扛了。
不知道這是不是對她的愛!
到了丁玫家,依舊不敲門,飛身就跳進去了。
那個時候還沒有人家為了防跳牆而往牆頭上安玻璃碴子的。
大門口的土牆頭都被陸垚給磨鋥亮了。
進了門,先去看看小花。
沒病沒災,挺壯實。
然後就去窗口往裡看看。
操,擋窗簾這麼早,啥也沒看見。
敲門。
謝春芳出來了。
開門一看是陸垚,頓時臉就發燙。
就算是忘不了自己光著坐在地上被他看見的場景了。
“來啦。”
趕緊讓開路在他後邊走,就感覺陸垚要是走在她後邊不太安全。
陸垚進了屋。
丁大虎在地上坐著小板凳搓繩子呢。
丁玫在炕上納鞋底,在給陸垚做春天穿的布鞋。
小虎妞在炕上翻身打滾的玩線團,和貓咪的性子差不多。
一看是陸垚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
丁大虎咧著大嘴:
“土娃子你看,我這線繩子咋樣,你蓋大棚能用上不?”
陸垚笑道:“能,你有啥我都能用上。”
謝春芳在身後噗嗤一笑。
陸垚回頭:“你笑啥?”
謝春芳趕緊擺手:“沒啥沒啥!”
心裡想的是“你確實有啥都能用上,大虎的閨女都被你給用上了”,但是這話萬萬不能說,好不容易現在大虎說以後不打自己,可得管著點自己的嘴。
丁大虎讓謝春芳出去燒水沏茶。
丁玫讓陸垚上炕,坐炕頭上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