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禮回身就跑了。
鄭寶利在後邊追。
到了院子裡,剛巧丁大虎回來,看著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屁股跑的鄭文禮一頭霧水:
“咋了,讓誰禍害啦?咋還夾著跑?”
“丁大虎,你閨女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鄭文禮有氣沒處發,罵了丁大虎一句。
丁大虎氣的一鐵鍬差點掄他後腚上。
“你他媽罵誰呢?”
鄭文禮車都沒上,直接順著路跑。
鄭寶利趕緊上車,調頭,然後去追他。
丁玫把鄭文禮趕走了,摟著陸垚的脖子:
“怎麼樣娃哥,這回你放心了吧?”
陸垚苦笑一聲,親了她一口表示獎勵。
不過心裡說,現在就不用再惦記鄭爽了,專心生陸爽吧。
哪怕是做不成夫妻,做我女兒我也精心嗬護她一生。
人不都說女兒是老爸上一世的情人麼,不知道真假!
就是不知道自己和丁玫生下孩子會會像鄭爽那麼可愛。
丁大虎一問謝春芳,說是鄭文禮和丁玫鬨崩了,可能是因為看見陸垚摟著丁玫了。
丁大虎也是長歎一聲:
“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命呀!”
再說感覺鄭文禮雖然平時老實巴交的樣子,不過受點刺激就他媽的和自己翻臉,真的把小玫子給他,過了新鮮勁不知道還能對小玫子好不!
鄭文禮心裡好像被貓咬了,耗子嗑了一樣的難受。
此時此刻,就想自己待一會兒。
一轉彎,就鑽了小胡同。
鄭寶利把車頭調過來,開車過來了愣是沒找到他。
就在村子裡開車轉悠找他。
鄭文禮一邊哭一邊跑。
感覺在老爸麵前也丟了人。
好說歹說,說服老爸肯跟著自己來了,結果看到了這一幕。
自己的心上人鑽進彆的男人懷裡。
這比自己被彆的男人禍害了都難受。
楊主任怎麼看我,爸爸怎麼看我,以後見到陸垚他怎麼看我……
沒臉活了一樣。
正在村子裡亂竄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在這時候老爸的車在前邊胡同開過來了。
他一聽到發動機聲音,立馬就跳牆進了一家院子。
趴在雪堆裡。
等著吉普車過去,剛要起來。
屋裡門一開,一個婦女端著一盆水出來,“嘩啦”
潑在雪堆上。
人家院子裡留著這個雪堆就是倒臟水用的。
這一下潑得鄭文禮滿頭滿臉全是水。
“哎呀,乾嘛呀!”
人要倒黴喝涼水都噎得慌,放屁都閃腰。
躲老爸居然被她給弄得一身泔水。
這個婦女也發現鄭文禮了。
嚇得驚叫一聲:“你誰呀?”
屋裡人聽見也出來看。
“你是鄭文禮?”
想不到在這個山村還有認識自己的人?
抬頭一看,居然是縣醫院的護士井幼香。
“又是你?你是我的掃把星呀!我都這樣了,你還往我頭上潑冷水……嗬,還有酸菜葉子……”
井幼香看著頂著酸菜葉的鄭文禮忍不住笑:
“可不是我潑的,是喜蓮大姐潑的。”
喜蓮見井幼香認識,趕緊道歉:
“對不起老弟,我也不知道你在雪地裡趴著乾嘛呀?你也嚇我一跳,還以為要偷雞呢。”
井幼香趕緊把鄭文禮拉進屋裡,直接扒衣服:
“來來來,脫下來放炕上一會兒就乾了,褲子也脫了吧,我看你屁股好了沒有就出院了?”
嚇得鄭文禮趕緊雙手護住褲腰。
看見炕上還坐著一個美女,不由眼睛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