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乾脆手就放在袁淑梅的腿上,腳塞進丁玫被窩,這麼橫在倆人中間聊天。
袁淑梅心境和倆人不一樣,有家不能回,沒心思閒聊。
問陸垚:“我啥時候能回家呀!梅局長那邊有沒有破案的進展?”
陸垚搖頭:“我昨晚進山救人去了,今天我去城裡問問,你也彆急,就在這裡呆著,要是小玫子家不舒服就去我家。”
丁玫伸手掐陸垚的棉褲:
“想的美,乾嘛去你家,在我家挺好的。”
袁淑梅歎氣說:“這要是老不破案,我也不能總是躲著。我還要上班呢。”
陸垚拍她腿安慰:
“彆惦記那個班了。我還想和你說,等我要是開酒廠了,你就辭職吧,過來幫我。”
“辭職?我雖然不是全民國營的,但也是江洲地方國營的正式工作。怎麼可能辭職呀!”
陸垚一笑。
計劃經濟時代,正式工作被十分看重。
中央國營和地方國營被看做鐵飯碗,比大集體的工作高一等一樣。
還沒有改革開放,這個時代的人是很難理解下海經商的理念的。
再說現在說也是為時過早。
畢竟暫時不可能有私人企業。
人說時勢造英雄,生不逢時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等時機吧。
話題一轉:
“淑梅你彆著急,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上不了班,過幾天過年史守寅他們放假必然會回老家,到時候你能暫時安全。”
提到史守寅,袁淑梅不由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家夥太猖狂了,把我打成這樣不說,還殺了小趙。我……我……”
本想說我不會放過他。
但是一想這句話就是空話,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就連爺爺和爸爸都害怕史家的勢力。
打了自己都報不了警,沒有人給自己作證。
殺了人還能逍遙法外。
這個仇根本不是自己能報的。
陸垚手又在她腿上拍一拍:
“彆急淑梅,你的仇必然會報,隻是早點晚點的事兒。”
“嗯,希望正義不會缺席。”
陸垚心裡有句話,但是不能說出來。
即便是梅萍抓不了史守寅,他也一定要他死。
如果過年放假期間史守寅回遼春更好,那就讓他死在老家。
史家還不會懷疑到江洲這邊的人乾的。
陸垚想要殺一個人就沒有能活下來的。
他現在唯一顧忌的就是不想牽連家人,不想自己暴露。
因為他這一世太渴望有個安逸的環境和家人共度了。
換做上一世在國外,早就拿著狙擊槍蹲在史守寅辦公室附近了。
丁玫往前湊湊說:“淑梅姐你彆上火。回不了家就不回唄,早晚你不也得嫁人,嫁了人還能在娘家住呀。你就在我家過年,到時候讓土娃子過來帶咱倆放鞭。他們男孩子都敢用手拿著放二踢腳呢。”
三個人正聊呢,窗戶外丁大虎的聲音:
“小玫子,是不是土娃子來了?”
“爸,你咋知道?”
“我看牆頭上的雪缺一塊,有人跳牆,不是他是誰。”
陸垚哈哈一笑:“是我,有事兒麼大虎叔?”
說著伸手撩開窗簾。
丁大虎趴著窗子霜花的縫隙往裡看。
見陸垚在炕上腳踹著丁玫頭枕著袁淑梅,不由一皺眉:
操,這小子咋這麼牛逼!
居然能混到她倆中間,小玫子還不生氣。
我要是躺我小姨子腿上,謝春芳早就急了。
敲窗子:“土娃子你過來,我和你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