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都懶得回答陸發:
“那你問她吧。你要是喜歡她就大大方方追她,彆苟苟嗖嗖的。”
陸發疑惑的問:“我追她……你不生氣呀?”
“彆廢話,你愛追不追,一會兒我再出來看你在我家門口轉悠,我二話不說就揍你!”
陸垚說完就進院子了。
陸發氣的直嘟囔:
“太能熊人了!這大道你家的呀,我在這裡走還不行?還揍我,真看我打不過你了。你等著,你彆有事兒犯在我手裡。”
陸垚進屋,劉雙燕正給小倩講故事呢。
看見他回來了,跳起來:
“連長,我們今天還去公社呀?”
陸垚點頭:“沒放假就去吧。估計得二月二號,臘月二十九才能放假。”
“好。”
劉雙燕把大衣穿上,又把陸垚的駁殼槍拿起來給他掛在脖子上。
“走吧,我騎車馱著你。”
倆人一起出門。
陸小倩從玻璃窗看著他倆,回頭問薑桂芝:
“媽,我哥會不會不要小玫子姐姐了,我更希望他和小玫子在一起。”
薑桂芝瞪她一眼:“你哥的事兒你彆跟著摻和,你哥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麼,用你操心。”
陸小倩歎氣:“要是能像雙燕姐講的古代故事‘齊人之福’裡說的,能一起娶倆就好了。”
劉雙燕和陸垚剛出大門口。
左小櫻和二妮兒就跟上來了。
“連長,我們一起走吧。”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好像綁架一樣把陸垚給抓住了。
劉雙燕歎口氣,隻能四個人一起走了。
一進公社大院,鄭文禮就出來了,手裡還拎著個爐鉤子:
“陸垚,你把我車子弄哪兒去了?”
“哦,在武裝部大院呢,你回城裡時候自己去拿吧,也沒有鎖。”
鄭文禮氣的直喘,手裡的爐鉤子直抖,就是沒有勇氣刨下來。
陸垚伸手拍他肩膀:“彆那麼小心眼,不就是失戀了麼,我給你介紹一個,看,這三個你相中哪個了?”
三個女孩子一聽,趕緊都跑了。
鄭文禮一扒拉陸垚的手:
“滾一邊去,我就要丁玫,你還給我!”
“那是不可能了。我之前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呀,現在小玫子歸我了,你要在再騷擾她我就讓你屁股開花!”
嚇得鄭文禮倒退一步,陸垚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他掄起爐鉤子,對著雪堆一頓刨。
現在民兵都撤回來了。
武裝部臨時決定,搜山行動取消了。
這次損失不小,死了將近二十個人。
鞠正華都會挨處分的。
不過水嶺公社的民兵這次沒有損失。
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通過這一次,民兵們更加把陸垚當神一樣看待了。
張宗山對陸垚的敬仰也是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
感覺在陸垚麵前,自己就是個新兵蛋子一樣。
大家又聊了一陣子進山的那些事兒。
陸垚和他們說了自己殺了王鐵山,大家都唏噓不已,也有人拍手稱快。
這種懦弱的性格的人混進民兵隊伍,要是真的有戰爭起來,就得做叛徒,早鏟除早好。
陸垚和他們聊了一會兒,起身要去城裡。
今天要去公安局看看,再給丁玫買布,買衣服和年畫。
剛站起來,電話響了。
是鞠正華打過來的:
“陸垚,到縣委大禮堂這邊來,軍方來人了。給你頒獎,由於臨近春節,就一切從簡,給你頒發完獎章,表彰大會在年後再開。”
“哦,好吧,剛好我要去城裡。”
陸垚從民兵連出來,路過公社辦公室。
看見楊守業從外邊走進來。
“沒騎車麼?”
“沒有,車都壞了還騎什麼。”
倆人說句話就過去了。
陸垚走的急,忘記和他說去調和西石砬子大隊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