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守寅一想到這兒,嚇得打了個冷顫,小時候偷穿媽媽女式褲衩被爸爸暴揍的場景又出現腦海。
趕緊鬆開陸垚。
到一邊去反思去了。
陸垚和梅萍握手的時候,用力捏了捏:
“梅局,加油!”
梅萍知道他有所指。
往史守寅那邊看了一眼,點點頭。
也用力回捏了陸垚的手一下。
陸垚低聲說:“回頭我和你……”
話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道異樣的目光。
一看鞠雯就在自己身邊不遠,她的眼睛就盯著自己和梅萍的手呢。
趕緊放開梅萍,去和她握手。
鞠雯不僅握手,還偷偷的用指甲摳了陸垚一把。
手背都被她摳破皮了,她臉上卻還帶著笑容。
也不知道是為陸垚獲獎高興而興奮的,還是看他和梅萍眉來眼去生氣了。
散會時候,郝利民還特地告訴鞠雯,打一份授權書給陸垚拿回去。
以後陸垚帶人在大環山範圍打獵,可以以他們生產隊大集體的名義自己銷售。
收入讓陸垚這個大隊長分配。
這也是對英雄的獎勵。
鞠雯答應了,看向陸垚:
“走吧,我現在就給你做材料,你跟我去吧。”
散會了,大家就各自走了。
那個時候還沒有興起吃喝風,開完會就散場,乾部也都很是樸素務實。
郝利民和梅萍都很忙,出了門就都走了。
陸垚跟著鞠雯往外走。
在門口看見熊貓眼的黃建軍還在維持秩序。
黃建軍見陸垚和鞠雯在一起就生氣:
“你倆乾嘛去?”
陸垚一笑:“孫子,你來管爺爺麼?”
“你咋罵人?”
黃建軍一瞪眼珠。
陸垚笑道:“不是你自己說的麼,我今天要是走進這個禮堂你就是我孫子,我是尊重你的意見,叫你孫子不行麼?”
黃建軍氣的肚皮直鼓。
鞠雯看他鼻青臉腫的,不由疑惑:“剛才你倆又打架啦?”
想了一下表達的不對,問陸垚:“你又揍他啦?”
因為黃建軍的能力和陸垚動手根本不能算打架,隻能說是找揍。
陸垚雙手一抬:“可沒有,我一下都沒碰他。”
黃建軍罵道:“不是你也是你們水嶺公社的,你們那撇子沒好人!”
陸垚一瞪眼:“你罵誰?”
黃建軍嚇一跳,往後退一步,在台階上一腳踩空,一個屁墩兒摔了下去。
再爬起來,陸垚和鞠雯已經走了。
楊守業出來,本來以為能讓自己上台講話呢,等半天自己就是個旁聽者。
連名字都沒提他一句。
看見黃建軍在地上坐著,幸災樂禍:
“哎嗨,活該,讓你砸我車子!”
剛才倆人因為砸車的事兒打起來了。
打了個棋逢對手。
被彆人拉開以後,知道再打占不到便宜,這才分開。
此時相互看著不順眼也不敢再打,竹竿打狼——兩頭害怕。
陸垚跟著鞠雯沒走多遠,就聽身後有人叫他:
“小陸兄弟,等一下。”
隻見史守寅劈腿拉胯的追來了。
在他身後五步遠,林東不緊不慢的跟著。
鞠雯輕聲問:“你和他很熟麼?”
陸垚臉上帶著微笑低聲回答:“以後就熟了。”
史守寅追上來,一把拉住陸垚:
“小陸兄弟,走,哥請你吃飯,國營一飯店,樓上小包間,你想吃山上跑的,水裡遊的還是草坑裡蹦的,隨便點!”
這個熱情勁兒是無以言表。
眼神裡都能看出興奮的光。
手捏著陸垚的手一個勁兒搓。
陸垚趕緊抽出來:
“不了,我還有點事兒要做。”
“彆呀,哥可不是輕易請客的人,平時都是彆人請我的。你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哥了!”
陸垚看著他的這張醜臉,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於是點頭:“好吧,不過你先去飯店等我,我得先去打一份材料,然後再去。”
一旁史守寅的司機過來,皺眉訓斥道:
“年輕人,你可是有點不識抬舉了,讓我們主任等你?”
史守寅一巴掌掄過去:“你他媽怎麼和我兄弟說話呢?知道他誰麼?打狼獵虎殺鬼子,就你這樣的,我兄弟一手指頭捅死你!”
司機嚇得趕緊後退。
林東看著陸垚,低低聲音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