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楊守業不來,這些村民必然不能讓陸垚輕易把孫二賴子給帶走。
即便陸垚有槍,也不可能亂殺無辜對村民大開殺戒。
但是一頓亂戰是避免不了的。
真的急了,陸垚都不知道能不能控製住自己情緒不開槍。
在緬甸時候曾經失控過,他要帶一個被拐的中國姑娘走,全村人都出來阻擋。
陸垚和他們開打,結果這些人太心齊了,一百多人出來追著陸垚打。
把那個姑娘都嚇休克了。
陸垚頓時就失控了。
那天殺了多少人他自己都不記得,總之一條鄉路上血水遍地,都看不出原來泥土顏色了。
最後剩下的村民嚇得四散奔逃,再沒有一個敢露麵了。
陸垚才把那個姑娘給帶出來。
結果那個姑娘驚嚇過度精神出現問題,送去了精神病院。
陸垚後來都不願意回想當初的情景。
不過那畢竟是異國他鄉的土著,而且都是拐賣人口的幫凶。
今天這些人可是家鄉的鄰居,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怎麼可能下那麼重的手。
好在楊守業以工分結算做要挾。
這些人也不敢明著和公社主任還有民兵連長直接作對。
此時讓開了,看著陸垚拖著孫二賴子往出走。
彆人不吭聲,孫老大不讓了。
從門上拔下來菜刀就往上衝。
“老子剁了你!”
這人平時很少說話,是個悶脾氣,家裡啥事兒都是老二說了算。
看著好像與世無爭的老大哥,抓他弟弟就是動他底線了。
拿著刀上來就砍。
是真砍,不是嚇唬人。
把楊守業都嚇壞了。
大喊:“孫老大,你乾啥,要殺人呀?”
狗剩子此時衝進來了,一看孫老大掄刀,直接撲過來就要抱住他。
卻被他一刀砍在肩膀上了。
孫老大眼都紅了,拔刀再砍,對著狗剩子腦袋下來了。
嚇得狗剩子一個腚墩兒坐地上滾開了。
陸垚可是火了。
一沒留神讓狗剩子受了傷。
見孫老大還要再下手,陸垚可是急了。
一腳撂倒孫二賴子,迎著菜刀就上來了。
孫老大又是一刀掄了過來。
陸垚一低頭閃過,擒住他的手臂一個大回環就卸掉他的肩關節,同時撂倒在地。
“砰砰砰”就開踢。
這一頓腳踢得孫老大滿頭滿臉都是血,最後身子一挺,暈了。
陸垚回頭又奔孫二賴子。
孫二賴子嚇得在地上爬。
被陸垚扯著頭發直接薅到孫老大跟前,按在他頭上:
“你還想幾個人為你挨揍,說?”
孫二賴子看著大哥三弟都被陸垚打暈了,村民被楊守業壓著也不敢動了,隻好認慫:
“我跟你走,行吧,彆打了。”
陸垚拉著他起來,問狗剩子:
“怎麼樣?”
狗剩子摸摸肩膀:“還好我躲得快,棉襖破了,線衣也破了……還好沒出血。”
虛驚一場。
原來這把刀鈍了點,棉襖很厚,沒有傷及皮肉。
“帶他走。”
楊守業過去推著自己的車子。
看著這個心疼呀。
瓦蓋都丟了。
“小陸連長,車子你要是不騎我就推回去了。”
“彆呀,我還沒給你修呢,還拿了楊明五塊錢。”
“不用了,我自己修吧。”
楊守業心說我再不推回去,恐怕軲轆都得沒了。
三個人押著孫二賴子往出走,後邊一大幫村民跟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