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城,一處戒備森嚴的彆院。
曹風的前線統帥部就設立在此處。
參軍、傳令兵進進出出,讓這裡變得格外繁忙。
“節帥!”
“禁衛軍攻勢很猛啊!”
總參軍張永武的手裡拿著一份彙總的情報,神情嚴肅。
“九月二十七,他們僅僅不到三個時辰就攻破了石堡寨!”
“親衛軍團的一個營承受不住他們的猛烈攻擊,隻能主動撤退。”
“十月五日,禁衛軍攻破固陽縣。”
“十月十三日,禁衛軍攻破三川縣。”
“現在禁衛軍的前鋒距離我們滄州城,也就兩三天的路程了。”
大乾禁衛軍二十萬大軍全線壓了過來。
現在前線的各處城寨接二連三地失守,還是讓總參軍張永武感受到了壓力。
哪怕許多城寨都是他們主動放棄的。
可麵對禁衛軍大軍壓境,能不能在滄州一線擋住禁衛軍,張永武心裡也沒底。
一旦滄州防線抵擋不住禁衛軍。
那禁衛軍就能長驅直入,攻入他們剛占領不久的遼州。
那到時候他們恐怕隻能退回人煙稀少的草原。
他們這大半年以來的所有努力,恐怕都要付諸東流。
禁衛軍這一次集中兵力,日夜輪番向前進攻。
這的確是出乎曹風的預料。
他們原計劃分兵誘敵,以積小勝為大勝。
他們的總兵力不如禁衛軍,肯定不能和對方死拚硬打。
他們需發揮騎兵優勢,不斷迂回穿插敵後,襲擾並遲滯敵人。
尤其要重點打擊敵糧草,切斷其補給線。
二十萬大軍每日消耗的糧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隻要他們不斷打擊敵人的糧草,敵人肯定要派遣大量的兵馬去護衛。
這就能拉扯分散禁衛軍的兵力。
他們就可以在局部戰場形成優勢,一口口吃掉對方分散的兵力。
積小勝為大勝。
可似乎現在效果並不是太好。
禁衛軍的神威大將軍石濤率領的禁衛軍,就盯著他們的主力撲了過來。
至於側翼的威脅,糧草被切斷的威脅。
他頗有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
麵對這樣的情況,曹風也沒慌。
他現在是大軍的主帥。
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這都是很正常的狀態。
不能因為敵人沒有按照他們設想的來,就自亂陣腳,慌裡慌張的。
作為一軍主帥,依據戰局的變化,不斷調整部署就是了。
曹風走到了地圖前,開口問:“陳大勇和李破甲他們那邊的戰況如何?”
總參軍張永武回答:“李總兵官的遼東軍團連戰連捷。”
“他們已經大大小小打了十多仗了!”
“進入同昌府境內的禁衛軍,儘數被他們擊敗或擊退。”
“陳總兵官他們的情況差不多,遼西軍團和禁衛軍也打了幾仗,俘獲幾千人。”
“大寧府方向,如今尚在我們的控製中。”
張永武頓了頓說:“秦總兵官的雲州軍團,襲擊禁衛軍的運糧隊三次得手,摧毀糧秣兩千多車。”
討逆軍的三路兵馬如今在禁衛軍的側翼或者後方,連戰連捷。
他們累計殺傷俘獲禁衛軍已經有上萬之眾,摧毀對方多支運糧隊。
可這都是戰術上的勝利。
在戰略上,他們依然處於劣勢。
禁衛軍依然在保持大踏步地前進,前鋒已經迫近了滄州城。
若是他們討逆軍在滄州城無法擋住禁衛軍進攻的步伐。
一旦讓禁衛軍攻入遼州。
那他們三路兵馬縱使將禁衛軍的所有運糧隊都摧毀,那都無濟於事。
畢竟他們的大後方都丟了。
那前線打再多的勝仗都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