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上,一眾犯案的神武軍軍卒哭天喊地。
李破甲提著長刀走到了一名神武軍軍卒身後,麵容冷酷。
“噗哧!”
刀光閃過,鮮血飆飛。
這神武軍軍卒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一顆頭顱滾落在草地上,濃鬱的血腥味彌漫。
曹風見狀,心裡讚了一句。
好刀法!
不愧是自己老爹精挑細選的親軍護衛。
殺人如此乾脆果斷,好好栽培一番,可堪大用。
李破甲當眾斬殺了五名犯案的軍卒,行雲流水,宛如殺豬仔一般輕鬆,臉不紅氣不喘。
“你們一個個排隊殺!”
李破甲斬殺了五名犯案軍卒後,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護衛。
他們與李破甲一樣,同樣以前是鎮北侯曹震的親軍護衛。
他們一一上前,將一名名犯案軍卒當場斬殺,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可輪到曹風的奴仆的時候,情況則大不一樣。
刀子發到了他們手上,他們雙手都在發抖。
他們以前就是任人辱罵毆打的奴隸。
他們沒有任何的尊嚴和前途。
哪怕現在成為了曹風的手下。
可讓他們拎著刀子砍人。
他們還沒那個勇氣。
“還愣著乾什麼!”
“拎著刀子上去殺人!”
李破甲見到這些奴仆們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大聲嗬斥起來。
“張家莊百姓死在了這些凶手的手裡!”
“你們親自上去,為死去的百姓報仇!”
李破甲大聲道:“誰要是不願意,亂棍打死!”
“要死還是想活,你們自己選!”
張家莊百姓是平民,他們被襲殺,凶手要被繩之以法,按律處置。
可奴仆們的身份是奴隸。
他們的命則是掌握在曹風的手中。
縱使曹風將他們亂棍打死,官府也不會管的。
在李破甲的催促下。
胡人古塔率先拎著刀子上去了。
“噗哧!”
“啊!”
“噗哧!”
“啊!”
古塔拎著刀子一通砍殺,好幾名犯案軍卒慘叫著倒在了血泊裡。
看到古塔這麼勇猛,曹風眼前一亮。
當初在帝京大街上鬥毆的時候,這古塔同樣勇猛,拎著菜刀充當了急先鋒。
現在殺人這麼乾脆利落,著實是讓人另眼相看。
大乾周邊的胡人有不同的稱呼。
遼州境內的胡人稱之為東胡。
北邊草原上隸屬於金帳汗國的胡人稱之為北胡人。
西邊的胡人則是稱之為西胡人。
可古塔卻是一個另類。
他是野胡人出身。
在這三大胡人聚集區外。
出沒在遼州以北的深山老林的胡人,金帳汗國以北的漠北區域的胡人,均稱之為野胡人。
這些野胡人以部落形式存在。
他們茹毛飲血,比東胡、西胡和北胡更加的凶狠殘暴。
古塔就是野胡人出身。
他被那些專門做奴隸生意的武裝商團抓捕回來。
經過了一番反複倒手轉賣,最終落在了曹風的手裡,成為了曹風的奴隸。
與古塔一樣,曹風手底下還有幾名胡人奴隸,他們的經曆差不多。
他們學著古塔的樣子,乾脆利落地上前斬殺了犯案軍卒,練了膽。
“你們彆傻站著了!”
“上去殺人!”
餘下的奴仆們麵色發白,渾身發抖。
李破甲可不慣著他們。
連打帶踹地,將他們驅趕到了犯案軍卒前,逼著他們動手。
縱使他們萬分不情願。
可最終還是一一動了手。
“哇——”
管事秦玉泉斬殺了幾名犯案軍卒後,當場就犯惡心,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