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鎮國公治軍很嚴。
到時候派人徹查,彆說他這個倉曹參軍腦袋不保。
他們遼州軍上上下下,怕是不少人都要跟著受牽連。
“老吳!”
“這曹風是帝京來的,又是鎮北侯世子,這樣的人手眼通天,不像是嚇唬你。”
“這事兒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您趕緊去將曹風追回來,補足他的糧餉。”
“他若是真的去國公爺那裡告一狀,彆說你的腦袋不保。”
“咱們遼陽軍鎮從上到下都跑不了......”
方才在屋內一起推牌九的幾名軍官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吳倉曹本來心裡就發虛。
幾位軍官這麼一說,他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僅僅是想拖延糧餉,索要好處而已。
現在細細想來。
曹風哪怕是發配充軍,可人家的爹還是鎮北侯,在軍中的關係還在。
特彆是鎮國公李信率領大軍到遼州征討叛亂的胡人,他們遼州軍也歸李信節製呢。
曹風要去告狀。
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我去找指揮使!”
吳倉曹還是拉不下麵子去追回曹風。
可又擔心事態失控。
他忙出門欲要去找指揮使盧聰,希望盧聰出麵幫忙解決此事。
反正這克扣糧餉的好處,盧聰也沒少拿。
吳倉曹剛出門走了沒多久。
迎麵就看到從另外一個院走出來的遼陽鎮中郎將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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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座大宅內。
不僅僅有遼陽軍鎮的官署,下轄幾個營指揮使的官署同樣在這裡。
他們相當於合署辦公。
畢竟他們一個遼陽軍鎮總兵力也才區區的幾千人。
這平日裡行軍打仗都是同進退的,很多事兒都在一塊兒。
方才曹風大鬨山字營指揮使官署,索要糧餉,還掀了桌子。
這看熱鬨的人當即就向住在隔壁院子的中郎將周元。
曹風這麼大膽,膽敢掀了山字營倉曹參軍的桌子,這讓周元很高興。
這吳倉曹可是山字營指揮使盧聰的親信。
曹風掀了吳倉曹的桌子,相當於打了山字營指揮使盧聰的臉。
周元並不是遼州當地人,他是外麵調來的。
可當地將領的勢力很大。
彆看他是一個中郎將,實際上是被架空的狀態。
他對手底下這些當地將領也不爽,可又無可奈何。
現在曹風這位小侯爺天不怕地不怕,打破了這裡的僵局。
他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他想要趁勢介入,殺一殺盧聰等人的囂張氣焰。
“怎麼回事兒,外邊吵吵鬨鬨的?”
周元見到了慌裡慌張的吳倉曹後,明知故問。
吳倉曹見到周元這位中郎將詢問,忙解釋了一句。
“鎮將!”
“方才我們山字營甲隊的曹隊正因為領取糧餉的事兒,與我發生了一點誤會。”
“他小題大做,要去國公爺那邊告狀,你看這.......”
周元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吳倉曹。
心裡冷笑。
你們那點破事兒,真當自己不知情嗎?
可他也不點破吳倉曹。
“既然是誤會,那趕緊去解釋清楚。”
周元提醒吳倉曹說:“這國公爺在幽州的時候,一口氣砍了一百多犯案軍卒的腦袋。”
“這曹風去國公爺那邊告咱們遼陽軍鎮一狀,上頭若是派人來查,咱們經得起查嗎?”
“這到時候你有幾顆腦袋夠砍的?”
周元催促吳倉曹道:“趕緊去將曹風追回來!”
“該給人家的糧餉,悉數撥付給人家!”
“人家是帝京來的,他爹是鎮北侯!”
“你們以後少去招惹他,給自己惹麻煩!”
“是,是。”
周元這位中郎將都過問了,吳倉曹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應了一聲後,也顧不上去給指揮使盧聰稟報了。
他急匆匆地朝著大門的方向追去,要將曹風給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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