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這位鎮北侯世子在遭遇襲擊的情況下,還能收攏兵馬,從胡人手裡搶回糧草。
這讓所有人震驚。
最讓他們敬佩的是,曹風率部斬殺了兩百多顆胡人首級。
他們遼州軍高層軟弱無能,一味的縱容胡人。
這些年胡人愈發囂張,他們遼州軍底層的將士們很是不滿。
不滿歸不滿,可他們敢怒不敢言。
曹風現在打了一個漂亮仗,當即贏得了許多遼陽軍鎮將士的敬佩。
他們心裡出了一口惡氣!
胡人不是很囂張嗎!
還不是被曹風這位小侯爺一口氣剁了兩百多首級。
最高興的莫過於中郎將周元。
他是外麵調任過來的,麵對遼州軍的本土勢力,他勢單力薄,難以打開局麵。
哪怕他是中郎將,哪怕他在極力拉攏下邊的人。
可麵對強大的盧家,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盧家在遼陽軍鎮可不僅僅隻有盧聰這麼一個盧家子弟。
盧家還有許多親朋故舊在軍中。
他們組成了一股龐大的勢力,讓他這位中郎將都有些忌憚。
這一次山字營指揮使盧聰建議大軍退回遼陽府。
這明擺著是讓他周元難堪。
好在曹風給他爭了一口氣。
不僅僅奪回了糧草,還斬殺了這麼多胡人!
“小侯爺!”
“你們辛苦!”
“先進城歇息!”
曹風他們得勝而歸,周元這位中郎將放低了姿態,親自迎曹風他們進了城。
周元親自安排人給曹風他們甲隊受傷的將士治傷。
甲隊的將士繳了令,返回了他們的宿營的大宅院安頓休息。
曹風這位小侯爺則是沒有返回大宅。
他躺在擔架上,與周元一道抵達了金昌縣的縣衙。
周元這位中郎將原先是瞧不起曹風這位紈絝子弟的。
曹風在帝京那可是出了名的惡少,沒少做傷天害理之事。
哪怕二皇子殿下為了拉攏鎮北侯曹震,特派人交代要他關照一下曹風。
可他依然沒有將曹風放在眼裡,覺得曹風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曹風一到軍中,就和盧家的人頂起來,與盧聰的親信發生了衝突。
這才讓他另眼相看。
曹風雖不堪用。
能將水攪渾,好歹有一點作用。
直到現在。
周元這才發現自己看走眼了。
這曹風壓根就不是什麼紈絝子弟,自己先前小瞧了人!
周元將曹風帶到了縣衙安頓。
一則是表示自己對曹風的重視。
二則是想詳細地了解一番事情的前因後果。
畢竟斬殺兩百多顆胡人首級,這可是大功勞。
他得了解清楚再往上報。
周元這位中郎將如此重視曹風,讓眾人也不敢小覷曹風。
曹風受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
他到了縣衙後。
有軍中的郎中給他重新地清理傷口,敷藥包紮。
還有人端茶送水,伺候的很是周到。
晚飯後。
中郎將周元這才單獨接見了曹風。
周元作為遼陽軍鎮的中郎將,是遼陽軍鎮的一把手。
哪怕他在遼陽軍鎮是傀儡一般的人物,可在朝廷那邊可是備了案的。
朝廷隻認他周元,而不是什麼山字營指揮使盧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