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城,周記糧鋪。
“掌櫃的!”
“我們要買糧食!”
喜順領著自己的小跟班阿貴踏入了一座販賣糧食的鋪子,徑直走到了櫃台前。
掌櫃的掃了一眼喜順他們。
“不知道客官想要買什麼糧?”
“高粱還是穀子,亦或者是苞米?”
喜順問:“這些糧食都什麼價啊?”
掌櫃的回答:“高粱米三兩銀子一石,穀子二兩五錢銀子一石,苞米二兩五錢銀子一石。”
喜順當即皺起了眉頭。
喜順道:“這帝京一石糧食頂天了也才一兩銀子,你們這二三兩銀子一石,也太貴了吧。”
掌櫃的微微一笑。
“客官,你是外鄉人吧?”
“你不知道,現在咱們遼州在打仗呢,這糧食一天一個價。”
“我給你報的已經是低價了,明兒個你來買,說不定就四兩銀子一石糧了。”
“四兩銀子一石糧食,你們咋不去搶呢?”
小跟班阿貴瞪著眼睛,忍不住地開了口。
他覺得這周記兩鋪的心也太黑了!
他們也真敢開口!
喜順擺了擺手,製止了阿貴,他對掌櫃地說道:“掌櫃的,你彆以為我是外鄉人就糊弄我不懂行情。”
“這遼州的確是在打仗,可是這產糧遼河平原卻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波及。”
“你這糧食賣的的確是有些貴了。”
喜順對掌櫃的說:“掌櫃的,我也不瞞你說。”
“我們這一次購買的糧食有好幾千斤呢,你便宜些......”
掌櫃冷笑了一聲說:“你們彆說幾千斤,你們就算是要買幾萬斤,那也是這個價。”
喜順追問:“掌櫃的,這價錢真沒得商量?”
掌櫃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得商量!”
“我們糧鋪就這個價,你們要買就買,不買就彆請讓開,彆耽誤我做生意。”
阿貴有些生氣:“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
掌櫃的懶得和喜順他們廢話,驅趕他們說::“走走走,不買趕緊走,彆耽誤我做生意。”
“我看你們這就是黑店!”
“我還真就不在你們這裡買了!”
阿貴看到周記糧鋪的掌櫃這個態度,也有些氣憤。
哪有往外趕客人的?
有這麼做生意的嗎?
“走,咱們到彆家去買。”
“我還不信手裡有銀子,還買不到糧食不成。”
喜順也對這掌櫃的沒啥好印象。
這周記糧鋪的糧食價格貴不說,態度還不好。
他拉著阿貴離開了周記糧鋪,準備到彆家去看看。
喜順他們又跑了好幾家糧鋪米行,可價格都竟然一模一樣。
“管家,這遼陽城的糧食價格有些邪乎啊!”
阿貴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遼陽城內的幾家糧鋪米行打的招牌不一樣,可糧食的價格卻都貴得離譜。
喜順眉頭擰成了川字。
“的確是有些反常!”
“這遼州一向不缺糧食,不僅僅自己是產糧的地兒,而且還有海城碼頭,通過海運還能從外地調糧!”
“縱使現在遼州在打仗,可這糧食的價格也貴的太離譜了!”
阿貴現在也沒招了。
小侯爺讓他們采買幾千斤糧食回去有用。
可現在城內的糧食價格這麼貴,他們若是買了,那太虧了。
“管家,咱們現在怎麼辦?”
麵對高昂的糧價,阿貴將目光投向了喜順。
喜順對阿貴道:“你去找幾個人打聽打聽,看看為何城內的糧食價格這麼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