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送走了張永武後,返回了小院。
“你們這都站著乾啥?”
方圓望著站在院內的眾人,有些疑惑。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誰欠你們銀子了?”
一名中年聞言,當即氣呼呼地道:“這位小侯爺似乎並未將我等放在心上。”
“你瞧瞧這地方,能住人嗎?”
“又破又爛,打發叫花子呢?”
麵對這中年的抱怨,當即就有人附和。
“是啊!”
“咱們大老遠地來投奔他,為他效力,可他壓根就沒瞧上咱們呀。”
“這不說設宴接風洗塵也就罷了。”
“這一官半職都舍不得給。”
“如今更是安排到這等簡陋之處。”
“我看這小侯爺是不歡迎咱們。”
“咱們這是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咱們還是彆自討沒趣,還是識趣地哪兒來,哪兒去吧。”
“......”
鎮北侯曹震手底下人才濟濟,他們沒有用武之地。
原本想著到小侯爺曹風的手底下效力,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可誰知道到了這裡,還是遭遇到了冷遇。
如今的待遇與他們所期待的相差太大,很多人心裡不舒服。
“哎呀,你們也彆抱怨了。”
方圓笑吟吟地說:“我看這地兒就挺好的,能遮風擋雨,總比露宿街頭的強。”
“再說了,張參軍不是已經明確說了嘛,咱們隻是暫時棲身於此。”
“等新的營房修好了,到時候咱們再搬過去。”
“這裡雖簡陋了一些,咱們收拾收拾,還是能住人的。”
方圓招呼眾人說:“咱們也彆站著了,一起動手清掃清掃。”
麵對方圓的招呼,隻有陸一舟等幾個人開始動手清掃。
餘下的人則是站著沒有動。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就還不信了!”
“我一身才學,難道還沒有施展之處嗎?”
“走!”
“小侯爺如此輕視我等,咱們又何苦在此自取其辱,不如離去!”
他們對待遇不滿意,當即就要走。
“哎,哎!”
“兄台,你們彆走啊!”
“既來之則安之......”
方圓看他們這剛來就要走,當即欲要阻攔。
“方圓,彆管他們。”
陸一舟望著這些眼高手低的人,撇了撇嘴。
“他們要走就走吧。”
陸一舟對方圓道:“一個個眼高手低,走了耳根子倒是清靜一些。”
二十多人,轉瞬間就剩下了陸一舟和方圓等八個人了。
“各位兄弟!”
“我進城後看到小侯爺治軍嚴謹,軍法森嚴。”
“這遼西軍雖是新建之軍,卻頗有精銳模樣。”
陸一舟對留下的眾人道:“小侯爺如今已經是遼西經略使,可他僅僅年僅二十歲。”
“小侯爺智勇雙全,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我們初來乍到,小侯爺讓我們當幕僚,這安排並沒有不妥。”
“若是一上來就給我們安排要職,那反而是不成熟的表現。”
陸一舟道:“咱們既來之則安之。”
“秦川等人跟了小侯爺不到一年,如今已經是遼西軍都指揮使。”
“咱們隻要以後立下功勳,未必不能封官授爵。”
“這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現在雖位卑言輕,可隻要我們有真才學,遲早有出人頭地的一天的。”
方圓聞言,點了點頭。
“陸大哥說得不錯。”
“咱們來都來了,多待一些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