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策馬到了這名渾身癱軟在地上喘氣的奴隸青年跟前。
曹風問:“你叫什麼名字?”
這奴隸青年有些膽怯地回答:“我...我叫宋老三。”
曹風對宋老三道:“你做得很好!”
“這些胡人欺壓你,讓你們當牛作馬,你現在膽敢拎著刀子殺了這胡人,還算一個爺們!”
此言一出,宋老三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方才若不是有兩名親衛幫忙,恐怕自己會被這胡人反殺。
“諸位,你們也看到了!”
“這些胡人並不可怕!”
“宋老三能報仇,你們也能!”
“你們又何必畏懼他們!”
曹風對一眾奴隸道:“他們讓你們家破人亡,他們肆意地毆打奴役你們!”
“現在衝上去,將他們殺掉,報仇!”
在曹風的鼓動下,方才對胡人畏懼的奴隸們,再次鼓起了勇氣。
“殺!”
“還我兒命來!”
“該死的胡人!”
“老子弄死你!”
一眾被擄掠而來,受到無儘盤剝欺壓的奴隸拎著刀子,怒吼著衝了上去。
麵對這些憤怒的奴隸,方才還滿臉凶光的胡人也麵露畏懼色。
他們想要逃走,可是周圍都是遼西軍將士,他們無處可逃。
麵對衝到跟前的奴隸,有的胡人想要反抗。
可是這些奴隸都有兵刃,並且人數眾多。
如今他們滿腔怒火,要為死去的親人,要發泄淤積在內心裡的憤怒。
在這些奴隸的圍攻下,那些不願意臣服曹風的胡人,很快就一個個倒在了血泊裡。
這些奴隸們用刀子砍,用拳頭砸,發泄著內心的憤怒。
僅僅片刻的功夫。
那些不願意臣服的胡人全部都被奴隸們殺死當場。
一眾奴隸們殺了這些欺壓他們的胡人後,一個個癱軟在地,有很多人抱頭痛哭。
他們獲得了解救還活著。
可他們還有許多親人落在胡人的手裡受儘淩辱,早已經被折磨死了。
想到死去的親人,他們非但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是無比難過。
那些主動歸降的胡人此刻一個個麵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們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選擇了臣服。
若不然。
他們恐怕也會被這些憤怒的奴隸當場殺死。
曹風讓這些奴隸們動手,就是想震懾那些已經臣服的胡人。
讓他們不敢再有異心。
“你們已經臣服,我將信守承諾,不會殺掉你們。”
“而且我還會將頭人的牛羊等牲畜分給你們。”
“以後你們就老老實實地在這一片草原放牧,不要再去行劫掠之事。”
曹風說完後,讓人將以部落頭人為首的十多人拉了出去。
“現在你們每人上去捅你們頭人一刀,納投名狀,然後就可以過去分領牛羊等牲畜了。”
曹風的話讓一眾部眾麵麵相覷。
十多名部落權貴也都麵色發白,雙腿發軟。
“快一點!”
“難道你們也想和那些人一樣,被奴隸殺死嗎?”
在曹風的催促下,很快就有胡人站了出來。
他們撿起了地上的長刀,走向了被五花大綁的自家部落的頭人。
他們的頭人以前在部落高高在上,擁有絕對的權威。
哪怕是部眾娶親,新娘都要由部落的頭人先睡一晚上。
實際上他們對這位凶惡的頭人是又怕又恨,可不敢反抗他。
現在曹風要他們納投名狀,要他們每人上前捅頭人一刀。
實際上他們並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他們本就對自家頭人不滿。
隻是以前攝於頭人的威嚴和權勢,他們隻能順從。
麵對拎著刀子走向自己的部眾,羅西部落的頭人和長老們一個個怒斥連連。
可是他們的怒斥並沒有多少效果。
“噗哧!”
有一名胡人閉著雙眼,將長刀送入了部落頭人的胸膛。
部落頭人的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他難以置信地望著那些曾經忠誠的部眾,如今卻手持利刃,向自己狠狠刺來。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很快就有了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