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帳汗國這一次假意退兵,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這好不容易將大乾軍隊引到了無遮無攔的草原上,成為待宰羔羊。
烏斯汗王作為反攻的先頭部隊。
現在為了吃掉這一路大乾軍隊,耽誤了對其他各路大乾軍隊的追擊。
東察大汗很生氣。
他覺得烏斯汗王完全是腦子有毛病!
孰輕孰重分不清楚嗎??
若是讓大乾各路軍隊逃回去,躲進城池,那好不容易得到的戰機又會失去。
“立即出發,追殺那些難逃的乾國軍隊!”
東察大汗嚴令道:“不要理會那些小股抵抗的乾國軍隊!”
“等擊敗了他們的主力大軍,回頭再來收拾他們易如反掌!”
“各部沒有軍令,不需要擅自停止追擊!”
“此戰不要俘虜,也不要戰利品!”
“隻要擊敗了乾國軍隊,那乾國幾十個州的錢財女人將任由我們取用!”
“眼睛都放長遠一些!”
“不要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就止步不前!”
東察大汗看了一眼手底下的將領們,冷冷地問:“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
“好!”
“出發!”
東察大汗一聲令下,數十名將領紛紛策馬離去。
大批胡人騎兵宛如滾滾洪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南邊的定州方向撲去。
“大汗,那這些並州軍和遼西軍怎麼辦?”
烏斯汗王摸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麵頰,請示如何處置在原地安營立寨的並州軍和遼西軍。
東察大汗掃了一眼遠處的營地。
他開口吩咐說:“留下一隊騎兵監視他們即可!”
“待我大軍掃清了乾國各軍,再回來收拾他們!”
“遵命!”
烏斯汗王得到軍令後,當即留下了三千騎兵原地監視並州軍和遼西軍。
他則是率領兵馬隨著東察大汗主力騎兵,傾巢南下。
源源不斷的胡人騎兵從並州軍和遼西軍營地附近開過去。
這讓遼西軍一眾將士也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這些數目眾多的敵人,並沒有對他們展開攻擊。
直到胡人騎兵主力消失在視野中。
如臨大敵的陸一舟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陸一舟發現,自己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
若是胡人停止南下,對他們展開圍攻的話。
縱使他們和並州軍並肩作戰,恐怕也難以抵擋十萬胡人騎兵的圍攻。
到時候恐怕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好險!”
看到胡人主力走了,陸一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裡暗道僥幸。
陳大勇、石墩子、孫陽和段承宗他們也都圍到了陸一舟跟前。
他們現在對陸一舟佩服得五體投地。
“陸參軍,這些胡人都南下了,果然沒有對我們展開圍攻。”
“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你說說,你是怎麼猜到他們不會對我們展開圍攻的?”
當初陸一舟說服他們不要南逃。
要他們冒險和並州軍靠攏,爭取依托營地抵抗胡人。
當時他們還覺得這一次怕是九死無生。
可比起在無遮無攔的草原上被騎兵追上殺死。
依托營地抵抗一番,尚有一些活路。
所以他們這才同意陸一舟的提議。
現在胡人主力果然如同陸一舟所料,沒有理會他們,這讓他們對陸一舟肅然起敬。
他們心中不禁對這位年輕的參軍刮目相看,認為他確實有著幾分不凡的手段與智慧。
麵對眾人那崇拜的目光。
陸一舟心裡暗罵,自己哪有什麼料事如神。
隻不過是冒險賭一把而已。
好在自己運氣好,賭贏了。
他覺得胡人布下了這麼大的局,肯定不會隻是想針對他們這幾隻臭魚爛蝦。
人家是有大圖謀的。
他們跟著各路兵馬一起南逃,反而容易成為胡人追殺的目標,風險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