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紅狼部的紮達與幾名同伴在催馬疾馳。
他們想要儘快地逃離這裡,避免被那些大乾的兵馬纏住。
“嗖嗖嗖!”
“嗖嗖嗖!”
他們沒有跑多遠,嗖嗖的箭矢就從遠處呼嘯而來。
“撲通!”
“撲通!”
“啊!”
隻見奔逃的胡人隊伍中,不斷有人中箭落馬,消失在了黑暗裡。
“殺啊!”
不遠處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呐喊聲。
大乾的騎兵已經殺過來了。
馬蹄聲轟隆,箭矢呼嘯。
正在北撤的胡人們揮舞著馬鞭,跑得更快了。
“噗!”
一支箭矢幾乎是擦著紮達的頭皮紮進了他前邊一名同伴的身上。
“啊!”
隻聽得這同伴慘呼一聲,旋即滾落馬下。
紮達要想停下來救那落馬的同伴。
可是嗖嗖嗖的箭矢越來越密集。
“快走啊!”
他聽到了另外幾名紅狼部同伴的呼喊。
紮達隻能心一狠,催馬加速逃離這裡。
“殺啊!”
大乾並州軍的郎將曹河率領的一千五百騎兵宛如一股洪流一般從側翼撞進了胡人北撤的隊伍。
胡人隊伍瞬間被攔腰斬斷。
大乾騎兵和胡人騎兵猛烈地撞擊在一起,人仰馬翻。
“轟!”
“哢嚓!”
慘叫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殺!”
渾身披甲的郎將曹河手裡的騎槍橫掃出去,好幾名胡人慘叫著落馬。
“噗哧!”
騎槍順勢又紮進了一名胡人的胸膛,那胡人哀嚎一聲栽落馬下。
曹河的身後,並州軍騎兵蜂擁而來,他們切入了胡人的隊伍中。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們的麵容顯得格外猙獰。
隻見他們宛如狂風暴雨一般橫劈豎砍,每一刀都掀起了一片血雨。
並州軍本就是鎮守北部邊境的一支精銳,他們與胡人經常交手。
現在天黑。
胡人的騎射優勢發揮不出來多少。
曹河率領的一千五百騎兵從側翼殺進胡人的隊伍,打亂了胡人北撤的步伐。
在距離戰場約兩裡外的一個小土坡上。
格桑汗王此刻騎馬佇立在一麵大旗下,神情嚴肅。
“汗王!”
“約有一千多乾狗騎兵從山林裡鑽出來,對我們展開了攻擊!”
有人從遠處飛馳而來,向格桑汗王稟報了敵情。
格桑汗王知道,這些大乾的騎兵都是他們的手下敗將。
當日他們突然反擊的時候,乾國的各路兵馬宛如喪家之犬一般奔逃。
他們那個時候對大乾各路軍隊呈碾壓的姿態,打得他們潰不成軍,損失很大。
正當他們在追殺各路大乾軍隊的時候。
得知大乾皇帝到了大邑縣。
東察大汗下令各部向大邑縣進攻,他們這才放棄了對那些潰散的大乾兵馬的追擊,轉頭去攻大邑縣。
可誰知道大邑縣沒有打下來。
那些曾經被他們打得潰散的大乾軍隊又重新集結起來。
如今更是膽敢主動向他們發起進攻,這讓格桑汗王的麵色很不好看。
“傳令給萬騎長東方鷹。”
“命令他率領兵馬去將這一路乾狗擊退,掩護各部北撤!”
格桑汗王補充說:“告訴東方鷹,擊退對方即可,不要戀戰。”
“遵命!”
有傳令兵急匆匆而去。
“我們走!”
現在大乾軍隊已經察覺到了他們要撤退的動向,如今發起了攻擊。
格桑汗王也不願意在這裡久留。
他做出了布置後,急匆匆帶著一眾人向北疾馳而去。
傳令兵帶著格桑汗王的軍令,朝著戰場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