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穀南側的戰場上,煙塵遮天蔽日。
大乾騎兵和胡人騎兵怒吼著衝撞在一起,人仰馬翻。
雪亮的馬刀劈砍而過,帶起了一片血雨。
大乾騎兵以密集的陣型蜂擁向前。
他們采取了中央突破的戰術。
他們憑借著精良的鎧甲與嚴格的紀律,如同鋒利的刀刃,將胡人騎兵切割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在這樣大規模的戰場上,個人的勇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看到前邊的部落勇士們不斷被斬落馬下,有勇猛的胡人瞪著眼珠子就往前撲。
“該死的乾狗,我和你們拚了!”
這胡人揮舞著馬刀,大呼小叫,顯得格外的凶悍。
“噗嗤!”
可是他還沒衝到跟前,一支騎槍就借助戰馬衝擊的力量,將他紮了一個透心涼。
這胡人勇士不甘心地滾落馬下,旋即被無數湧過的馬蹄踩得血肉模糊。
“往前衝!”
“不要停!”
“大乾萬勝!”
大乾龍驤軍副將周正毅手裡的馬刀橫劈豎砍。
好幾名衝到跟前的胡人都被他斬落馬下,更是讓他身後的大乾騎兵們士氣高漲。
周正毅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周雲貴,大聲喊了一嗓子後,繼續催馬向前衝殺。
“雲貴!”
“跟緊了!”
戰場上一片喧囂,到處都是兵器的碰撞和撲通撲通的落馬聲。
周雲貴緊緊抓住韁繩不讓自己墜馬。
在這樣混亂的戰場上,一旦墜馬馬下,生還的概率渺茫。
大乾騎兵越往前受到的阻力越大,遇到的胡人越多。
可是大乾騎兵還在奮力向前衝。
周正毅殺了一陣後,手臂發酸,長刀都快握不住了。
周正毅作為大軍衝鋒的前鋒,他承受著最大的壓力。
周圍的胡人越來越多,讓他們幾乎難以招架。
他身邊的親衛傷亡也不斷攀升。
周正毅剛將一名胡人斬落馬下,旁邊一名滿臉凶戾的胡人就揮刀捅進了周正毅的馬腹。
戰馬轟然倒地,周正毅感覺到胯下的戰馬一沉,自己也跟著滾翻。
好幾名胡人當即獰笑著衝向了周正毅,想要將這名大乾將領斬殺。
周正毅剛爬起來,勁風就襲來。
“鏗!”
正當周正毅覺得要完了的時候,一柄長刀擋住了胡人劈來的馬刀。
周雲貴手刀再刺,那胡人躲閃不及,慘叫著落馬。
又一名胡人怪叫著衝上來。
“滾!”
隻聽得一聲怒吼,周雲貴催馬直接撞向了那名胡人。
那胡人連人帶馬被撞翻了出去。
周圍的親衛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將落馬的周正毅護住了。
“爹,沒事吧?”
周雲貴喘著粗氣詢問落馬的周正毅。
“沒事!”
“好小子!”
“爹沒白疼你!”
說話間,後方的大乾騎兵如潮水般湧過,馬蹄聲轟鳴,刀光劍影中,胡人紛紛倒下。
一名親衛將自己的戰馬讓給了周正毅。
周正毅也沒推辭。
他再次翻身上馬。
“繼續往前衝,鑿穿胡人!”
周正毅換了一匹馬後,再次率領大乾騎兵蜂擁向前。
在他們正麵的幾千名胡人騎兵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站不住腳。
在戰場的左翼,胡人萬騎長洛蘭也在率領胡人騎兵衝擊。
洛蘭欲要率領一隊胡人騎兵從側翼迂回到大乾騎兵的側後展開攻擊。
這是他們最擅長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