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城的皇帝行營內,皇帝趙瀚毫無形象地在憤怒咆哮。
“廢物!”
“無能!”
“懦夫!”
禁衛軍定邊營三千人一個照麵就被得隻有數百人逃回。
這讓皇帝趙瀚大發雷霆。
曹風手底下隻不過是一支轉戰千裡的疲憊之師。
現在接二連三地將禁衛軍擊敗,這讓皇帝趙瀚覺得顏麵無存。
禁衛軍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如今成為了大乾軍隊的中堅力量。
可他最為器重倚仗的一支軍隊。
卻將仗打得如此糟糕,讓他如何不憤怒呢。
麵對憤怒的皇帝,禁衛軍都督趙野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趙瀚在咆哮了一陣後,則是開始痛罵禁衛軍都督趙野。
“你這個禁衛軍都督是怎麼當的!”
“朕要你們禁衛軍有什麼用!”
“一敗再敗!”
“丟人現眼!”
趙瀚怒斥道:“你還能不能乾了,你要是不行,朕換一個人來當禁衛軍都督!”
“皇上息怒。”
“臣有罪。”
趙野忙跪在地上,態度格外地恭敬。
可即使如此,依然沒有能夠讓皇帝趙瀚的怒火消散半分。
“息怒,息怒!”
“你讓朕怎麼息怒!”
趙瀚指著禁衛軍都督趙野道:“現在周國入侵,西部邊境告急!”
“朕還指望你們禁衛軍去增援西部邊境,去禦敵呢!”
“可是你們現在卻連一個小小的曹風都鎮壓不下去!”
“還接二連三地吃敗仗!”
“朕將那麼多的錢糧軍械都給你們,你們禁衛軍就是這麼報答朕的嗎?!”
“早知道如此,就應該將那些錢糧軍械交給各軍,也不至於養了你們這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皇帝趙瀚對這一支一手扶持起來的禁衛軍是充滿期待的。
可禁衛軍的表現卻讓他失望透頂。
現在恐怕不僅僅是曹風在嘲笑他。
那些被裁撤的各軍將士,恐怕也在一旁幸災樂禍呢。
這才是趙瀚憤怒的根源。
禁衛軍太讓他失望了。
禁衛軍都督趙野此刻的心裡也格外地委屈。
他們禁衛軍原本就八千將士而已。
這八千將士錢糧充足,甲胄精良,訓練有素,乃是精銳中的精銳。
他們在大邑縣靠著軍寨城牆防線,硬生生地扛住了胡人的猛攻,名聲大噪。
可大邑縣一戰,也讓他們八千精銳禁衛軍損失殆儘。
現在的禁衛軍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八千禁衛軍了。
如今這些禁衛軍都是臨時補充進去的民夫丁壯,二線州府兵以及收攏起來的各軍殘兵敗將。
禁衛軍現在就是一個大雜燴。
看似兵強馬壯,可實際上就是一群戰力參差不齊的烏合之眾而已。
拿這樣的軍隊去和曹風的百戰之軍打,不吃敗仗才怪了。
“皇上。”
“我們禁衛軍各營都是新組建不久的新軍。”
“曹風手底下的都是久經戰陣的精銳之兵......”
禁衛軍都督趙野試圖解釋幾句,為自己開脫。
“朕不想聽你狡辯!”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皇帝趙瀚就揮手打斷了。
趙瀚盯著禁衛軍都督趙野問:“朕就問你一句話,能不能三天內將曹風叛軍剿滅!”
“你若是不能,那朕就換人去!”
靠著一群烏合之眾三天內去剿滅曹風手底下的一萬多騎兵。
禁衛軍都督趙野也麵露難色。
可他很清楚。
現在皇上在氣頭上。
自己若是不答應下來,怕是自己禁衛軍都督的位子不保。
禁衛軍都督趙野硬著頭皮開口。
“皇上,我親自去督戰,儘可能在三天內將曹風叛軍剿滅。”
“不是儘可能,是必須!”
皇帝趙瀚糾正說:“三天內若是無法剿滅曹風叛軍,你這個禁衛軍都督就不要當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