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夫率領的三千兵馬占領了被轟開的缺口,禁衛軍四散奔逃。
“副將大人,遼西叛軍攻進來了!”
“缺口已經失守!”
副將田明傑正在集結兵馬準備增援缺口處呢。
誰知道缺口處竟然已經被遼西軍攻占,這讓他大怒。
“廢物!”
“一群廢物!”
田明傑憤怒地拔出了長刀,一刀將報信的禁衛軍軍士砍翻在地。
“誰敢臨陣脫逃,殺無赦!”
田明傑在大吼。
“殺回去,奪回缺口!”
“滾回去!”
“膽敢往後退的,殺!”
那些潰散下來的禁衛軍見狀,也都不得不停下逃跑的步伐。
在一眾禁衛軍軍官的怒斥中,他們宛如被驅趕的鴨子一般,重新試圖奪回缺口,穩住防線。
“轟隆!”
“轟隆隆!”
可是很快前邊就出現了遼西軍騎兵的戰馬。
阿史那夫率領的人棄馬步戰,占領缺口後。
早已經等待在後邊的騎兵迅速跟了上來。
他們迅速通過這一處缺口,湧入到了禁衛軍的兵營內。
“殺啊!”
遼西軍騎兵以百餘人為一股,宛如水銀瀉地一般,迅速朝著禁衛軍兵營各處攻擊。
禁衛軍大營現在到處都亂成了一團糟。
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現在遼西軍騎兵殺進來了,他們橫衝直撞,更加劇了營地內的恐慌和混亂。
“遼西叛軍殺進來了!”
“快逃命啊!”
到處都是驚慌失措奔逃的禁衛軍潰兵,尖叫聲,慘呼聲此起彼伏。
“副將大人,快走!”
“守不住了!”
“叛軍已經殺進來了。”
看到遼西軍的騎兵勢不可擋,已經殺進了營地。
副將田明傑緊攥著拳頭,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
他們這一座營地內有上萬兵馬,他們又有無數的強弓勁弩。
曹風的遼西軍清一色的騎兵,要想攻破他們這裡,幾乎不可能。
可現在他們這一座營地竟然被騎兵攻克了。
這說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我不走!”
“老子丟不起這個人!”
田明傑不甘心就這麼丟掉營地,還試圖收攏潰兵反擊。
“護著副將大人!”
“快將馬牽來!”
他手底下的一眾親衛見狀,連拉帶拽地將田明傑扶上了馬匹,護著他往外衝。
田明傑雖然嘴上不服輸,在親衛護著他往外衝的時候,他倒也沒掙紮。
“那好像是一個大官兒!”
“圍上去!”
現在遼西軍騎兵已經衝入營地,哪裡人多往哪裡衝殺。
禁衛軍的建製已經完全被衝散了,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
看到有近百名騎兵護著一名身穿甲胄的禁衛軍將領往外衝。
當即就有遼西軍騎兵撥轉馬頭,迅速地圍殺了上來。
“嗖嗖嗖!”
遼西軍騎兵張弓搭箭,嗖嗖嗖的箭矢就朝著田明傑等人籠罩而去。
“噗哧!”
“啊!”
不斷有親衛被箭矢射落馬下,田明傑更是嚇得麵色慘白。
“走,快走,衝出去!”
田明傑不斷抽打著馬匹,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可是遼西軍騎兵斜刺裡一衝,混亂中,他就和手底下的親衛被衝散了。
他身邊就剩下了幾名親衛。
大隊的遼西軍騎兵圍上來。
有遼西軍的騎兵看田明傑還想跑,套馬索直接套了過去。
田明傑隻是感覺到身上被套住,緊跟著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落馬下。
“啊!”
田明傑重重地摔落馬下,整個人摔得骨頭都要散架一般。
“我是禁衛軍副將田明傑,你們不能殺我!”
“我是朝廷的副將,你們殺我就是造反!”
看到周圍這些殺氣騰騰的胡人,田明傑情急之下,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幾名遼西軍的將士翻身下馬,將田明傑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就是田明傑?”
看到摔得滿身泥漿的田明傑,有一名遼西軍的軍士開口確認。
“我就是禁衛軍副將田明傑!”
“我要見曹風!”
“你們不能殺我!”
副將可是大乾的高級將領,平日裡都是高高在上的。
現在被遼西軍抓了,田明傑生怕這些大頭兵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將自己一刀殺了。
他大喊著要見曹風。
他知道。
自己雖然得罪了遼西軍,可好歹是朝廷的副將,是有身份的人。
他不願意和這些粗魯的大頭兵交流,他想和曹風談一談。
相對於這些隻知道軍功的大頭兵而言,曹風至少能聽得懂人話。
“嘭!”
田明傑的話剛說完,鐵拳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
田明傑慘叫一聲,仰翻倒地。
“揍他!”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