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孟學文等人一一向曹風稟報了雲州、遼西各方麵的事務。
曹風這一次領兵出征。
除了爆發了禁衛軍派人試圖奪權的事件,被秦川等人平息外。
各項事務有條不紊地展開,都取得了很大的進步。
這讓曹風很滿意。
現在他們遼西軍事集團的實力在大乾各方勢力中雖不出眾。
可在大風大浪的考驗中。
他們的忠誠度是沒有問題的。
至少他們更願意追隨他這個鎮北公,而不是山高路遠的皇帝。
當然。
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無論是秦川、孟學文還是宋青書。
他們都是曹風一手發掘和提拔起來的。
曹風就是他們的貴人,是他們的伯樂。
要沒有曹風的話,他們也走不到如今的高位。
他們與曹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旦曹風被朝廷打上了叛逆的標簽,他們同樣會遭遇到清洗。
所以當朝廷派人要整編遼西軍的時候,他們本身就是非常抵觸的。
整編遼西軍意味著他們會失去現在的一切權勢。
哪怕他們倒戈投靠朝廷。
短時間可能會留著他們,幫著穩定局勢。
比起禁衛軍這等嫡係而言,以後他們也不會獲得信任和重用。
隻要局勢穩定下來,他們就能靠邊站。
當然。
還是有一些人的腦子是不清醒的。
諸如三十六路豪帥之一的周青,阿古拉以及雲州營的一名指揮。
他們在曹風的陣營中地位並不高。
當朝廷向他們拋出橄欖枝的時候,他們表現的最為積極。
他們想要抱住朝廷的大腿,想平步青雲。
可惜他們實力不濟。
麵對遼西軍山字營和雲州營,他們功敗垂成,現在淪為了階下囚。
“周青、阿古拉和雲州營的指揮張秋。”
“他們勾結外人,欲要犯上作亂,當誅!”
雲州和遼西是曹風的地盤。
現在有人勾結外人欲要奪取這地盤,他自然不能容忍。
再說了。
成王敗寇。
這一次他對抗朝廷,一旦失敗,也會被抄家滅族。
所以很多事情都要要從實力出發。
沒有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
周青等人想要勾結朝廷奪取大權,他們失敗了,那就要付出代價。
“孟知府,此案由遼西衙門負責審判。”
曹風對遼西知府孟學文吩咐說:“凡是參與作亂的,從嚴從重嚴懲不貸,殺一批,殺雞儆猴!”
“到時候要公開行刑,請各行各業的人都去觀刑。”
“遵命。”
孟學文當即拱手答應了下來。
一旦讓周青他們這些人得逞,曹風他們辛辛苦苦經營的地方就會被他們搞亂。
他好不容易結束這邊的動蕩局勢,讓其走上發展的正軌。
差一點毀於一旦,曹風怎麼能不生氣呢。
他這一次就是要殺雞儆猴。
要立威!
以震懾那些有小心思的人。
告訴他們。
以後他們若想乾這樣的事兒,就要好好想一想,周青等人的下場。
“好了!”
“咱們接下來說一說雲州和遼西今後的打算。”
曹風了解完遼西的一些近況,做出了對周青等人的處置決定後。
他端起茶水潤了潤喉嚨,將話題切到了以後的發展上來了。
“這定州發生的事兒,你們應該都有耳聞。”
曹風的麵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遼西軍此番奉命參戰,兵分兩路,一路去了定州,一路孤軍深入殺進草原。”
“我們遼西軍這兩路兵馬都打得很好,斬獲甚多,立下大功。”
“可惜朝廷做事不公。”
曹風有些憤慨地說:“朝廷不僅僅縱容禁衛軍奪取了我遼西軍的功勞,欺負我遼西軍,殺我遼西軍將士。”
“朝廷非但不為我遼西軍主持公道,還要顛倒黑白,要拿我遼西軍開刀,要立威。”
“士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我這一次帶兵大鬨定州,和禁衛軍打了幾仗!”
“朝廷迫於我們遼西軍的強勢態度以及被動處境,雖最終為我們遼西軍平冤昭雪。”
“我們拿回了一些功勞,可朝廷也因我們以下犯上,剝奪了許多封賞。”
“這一次的事件雖解決了!”
“可我們遼西軍與朝廷,實際上已經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