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都指揮使猛察很快就得到了遼西軍騎兵出現在戰場附近的消息。
得到這個消息後,他的腦瓜子嗡嗡的。
“該死!”
“遼西軍不是已經撤退了嗎?”
“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們現在正和馬賊混戰廝殺呢。
遼西軍突然冒出來,朝著戰場撲來了。
猛察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旦遼西軍參戰,那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等待他們的隻有敗亡一條路可以走。
他們好不容易抱上了大乾朝廷的大腿,本以為可以維持自己的權勢地位。
可現在戰場形勢急轉直下。
要是他們失敗了。
意味著他們將要失去現在的一切。
他們要想活命,就得拋棄牛羊和家園,淪為喪家之犬。
“唐大人說,必須在半個時辰內擊敗馬賊,轉頭迎戰遼西軍!”
“否則我們將會腹背受敵!”
猛察這位禁衛軍都指揮使現在的心情格外地煩躁。
“我知道了!”
要是沒有遼西軍攪合,他們上萬人吃掉著幾千馬賊,隻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而已。
可現在遼西軍突然撲向了戰場,這就讓他們變得被動起來。
他們若是不能儘快擊敗馬賊,那他們會腹背受敵,遭遇慘敗。
當然。
他們還有另外的一個選擇。
那就是馬上脫離戰場,趁著遼西軍還沒趕到之前,離開這裡。
可這也是不現實的事情。
這一次他們各部抱團取暖,將部眾都聚集在了這裡。
他們在前邊打仗,那些老弱婦孺就在不遠處的營地裡呢。
他們的勇士可以脫離戰場逃命。
可部眾和牛羊就會全部落入敵手。
所以他們現在不能走。
他們隻能賭一把!
“傳令各部!”
“不惜一切代價向馬賊展開攻擊!”
猛察大聲下令:“爭取半個時辰內,擊潰這些馬賊!”
先前他們還想吃掉左斌所部。
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隻求擊敗左斌所部,留給他們一些時間迎戰遼西軍。
在猛察的命令下,胡人各部宛如發瘋一般,對左斌他們展開了猛烈的圍攻。
左斌率領的兵馬被胡人兵馬像是包裹粽子一般,包了一層又一層。
他們遭遇了四麵八方的攻擊。
無數的箭矢朝著左斌他們拋射,不斷有人中箭落馬。
可左斌他們依然沒有散開的意思。
他們交替掩護向前衝擊,就逮著正麵的胡人部落往死裡揍。
戰場上戰馬在嘶鳴,兵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每一名馬賊都在奮力地往前衝殺,前邊的倒下,後邊馬上補位。
“鑿穿胡人的陣型!”
“往前殺啊!”
“不要管兩翼,給我往前衝!”
左斌的大旗始終在向前緩慢地移動。
大量的馬賊爭先恐後地往前衝擊,打得正麵的胡人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可是隨著戰事的持續,左斌他們的衝擊節奏很明顯慢下來。
他們除了正麵衝擊胡人外。
還要應付其他各個方向的胡人攻擊。
有胡人試圖從側翼將他們攔腰截斷,將其分割殲滅。
可是胡人的進攻遭遇到了頑強的反擊。
麵對馬賊那密集的陣型,胡人壓根就衝不動,更彆說將他們切割開來。
左斌他們想要從正麵鑿穿胡人的陣型,以近戰白刃的方式打垮胡人。
胡人則是想要利用兵力優勢,徹底吃掉左斌他們。
一部分胡人正麵阻擊遲滯左斌所部衝擊。
餘下的胡人各部則是包餃子一般,從四麵八方包裹上去。
從天空俯瞰。
左斌他們已經完全陷入了大量胡人的包圍,形勢岌岌可危。
可事實上並非如此。
左斌他們因為始終抱團在一起,雖然陷入包圍,可依然保持著占領。
左斌的戰旗所指,就是進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