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他們通過審訊抓住的俘虜。
搞清楚了這突然遭遇到的兩千多名胡人的身份和目的。
“他娘的!”
“還真讓節帥猜對了!”
“這夏州招撫使熊泰,果真是一肚子的壞水兒,不甘心失敗!”
左斌罵道:“他派人拉攏雲州各部失敗,馬上又派人假扮馬賊,欲要去搞亂雲州。”
“看來節帥派咱們來格桑草原是來對了!”
“要不是咱們撞上這些狗日的!”
“一旦讓他們進入雲州,雲州怕是又要雞飛狗跳一陣子,不少人會受到波及。”
副統領耿安和高傑都點了點頭。
他們這一次奉曹風這個節度使之命,化被動為主動。
就是想要主動發起攻勢,牽製招撫使熊泰的精力。
讓他自顧不暇,沒有精力去雲州搗亂。
誰知道他們剛進入格桑草原。
就遇到了準備去雲州燒殺搶掠的這一路人馬。
這幫人要是真的竄進雲州境內,後果不堪設想。
“這狗日的熊泰!”
“老子遲早要將他的腦袋剁下來!”
耿安緊攥著拳頭,眸子裡滿是殺意。
這雲州和遼西是他們的大本營,他們已經當成家一樣的地方。
這夏州招撫使熊泰現在竟然想派人假扮馬賊去燒殺搶掠!
麵對滿肚子壞水的招撫使熊泰,耿安欲要將其除之而後快。
當左斌他們氣憤不已的時候。
陸續又有派出去的斥候回報。
他們的周圍除了這一路兩千餘人的胡人外,沒有發現大規模的敵人。
通過斥候的稟報以及俘虜的供述。
左斌他們也摸清楚了敵情。
“冤家路窄!”
左斌殺氣騰騰地道:“既然遇上了,那就滅了他們!”
副統領高傑和耿安都同意。
他們黑甲軍現在有五千騎,並且處於暗處。
這假扮馬賊的胡人隻有區區的兩千人,還來自幾個部落。
他們以有備打無備,他們還是有勝算的!
左斌當即進行了布置。
左斌指著手繪地圖。
“高兄弟!”
“你帶一千人,繞到這股敵人的西邊去,切斷他們的退路!”
“我們這邊打起來後,他們肯定會向西逃竄!”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你將他們全部攔截,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
副統領高傑當即抱拳領命。
“大統領放心,要是有一個漏網之魚,我提頭來見!”
“嗯!”
“耿安兄弟,你和我帶另外的四千弟兄,直接全部壓上去!”
“四千打兩千,一戰滅掉他們!”
“遵命!”
副統領耿安夜抱拳領命。
左斌收起了手繪地圖。
他看向了耿安和高傑。
“這是我們黑甲軍成立的第一仗,要打出我們的殺氣來!”
“是!”
左斌手底下原本能戰之兵有上萬人,大多數都是騎兵。
在雲州與作亂的胡人打了一仗,死傷兩千餘人。
分散在各處的馬賊團又陸續抵達。
這一次經過整編,他們這一營戰兵都是去弱留強的精銳。
左斌一聲令下。
五個千人隊當即迅速披掛上馬,朝著發現的這一路胡人撲了上去。
這一路胡人壓根就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敵人。
畢竟這裡還是格桑草原,距離雲州還有一段距離呢。
他們雖派出了不少斥候在周圍遊走,確保行軍的安全。
可他們這一次在行軍,斥候並沒有放出去太遠。
雖然有一隊斥候沒有按時返回營地。
可帶隊的胡人頭人並沒有在意,也沒派人去查探。
這裡是格桑草原,這附近部落都沒幾個,更彆說敵人了。
他還以為是這一隊沒有按時返回的斥候跑到什麼地方偷懶去了。
可正是由於這個疏忽,導致他們直接暴露在了左斌他們的刀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