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盯著阿魯城,麵色冷酷。
“進城!”
秦川大手向前猛地一揮。
“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命!”
黑暗中響起了整齊洪亮的聲音。
秦川這兩個多月帶兵窩在阿爾山的一條河穀內。
除了派出了大量的探馬滲透到阿爾草原繪製地圖,刺探敵情外。
他也沒閒著。
他手底下這幫來源不一的騎兵進行了一番內部的整訓。
以前這些從各處收攏而來的胡人如果說是隻知道單打獨鬥的猛虎。
那經過了秦川的一番整訓。
他們已經變成了一群軍紀森嚴,配合嫻熟的惡狼。
秦川一聲令下。
張弓提刀的遼西軍將士宛如潮水般地湧入到了阿魯城內。
秦川這位兵馬使不斷地發號施令。
“你們,去占領城頭!”
“你們去控製各處街口!”
“你們去堵住兵營!”
“你,跟我殺向鐵勒汗王的王宮!”
“.......”
一隊隊兵馬朝著不同的方向撲去。
在阿魯城的街道上,有胡人的巡邏隊在巡邏,時不時傳出了談笑聲。
他們鐵勒部已經成為了阿爾草原之主,各部都臣服在他們腳下。
阿魯城更是成為了他們的汗王的王城。
他們的巡邏隻不過是例行公事,防止一些喝多了的人械鬥或者縱火而已。
他們壓根就沒想到,竟然會有一支兵馬殺進了阿魯城。
“噠噠!”
“噠噠!”
看到前邊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黑壓壓的人朝著這邊湧來。
那些談笑的胡人巡邏隊也頗為驚訝。
這特麼這麼大的膽子,竟然大晚上膽敢在阿魯城內縱馬??
他們正欲要上前嗬斥的時候。
突然。
領頭的一名胡人百騎長臉上的表情凝固。
因為他看到了對方舉起了長弓。
“嗖嗖嗖!”
“嗖嗖嗖!”
還沒等這鐵勒部的百騎長搞清楚狀況,一波羽箭已經籠罩了過來。
“噗噗噗!”
周圍都是羽箭入肉的沉悶聲和巡邏隊胡人的慘叫聲。
麵對突然的襲擊,這些胡人巡邏隊都懵了。
他們有的連滾帶爬地朝著遠處奔逃,也有的往黑暗中爬,試圖躲避箭矢的攻擊。
“不要放箭,我們是鐵勒部的巡邏隊!”
“你們是什麼人!”
那百騎長的大腿上中了一箭,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手底下的一名胡人將他拽到了屋簷下,避免了第二波羽箭的打擊。
他扯著嗓子對黑暗中湧來的人大喊。
他還以為是產生了什麼誤會。
可對方一聲不吭,在箭矢的掩護下,已經催馬衝了過來。
看到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這鐵勒部的百騎長怒罵了起來。
“肯定是有人叛亂了!”
“快敲鑼!”
“是!”
他身邊一名貓腰躲避箭矢的胡人當即敲響了隨身攜帶的鑼。
“鐺鐺鐺!”
“鐺鐺鐺!”
鑼聲在阿魯城內響了起來。
可很快聲音就戛然而止。
“噗!”
這敲鑼的胡人被一支箭矢穿透了脖頸,直挺挺地倒下了。
那百騎長見狀,嚇得麵色發白。
他慌亂地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試圖躲進旁邊的巷子。
“噗哧!”
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一名遼西軍的騎兵殺到了跟前。
鋒利的長刀劃過,這百騎長慘叫一聲,跌進了黑暗中。
喊殺聲在阿魯城內各處響起。
原本安靜的阿魯城頓時變得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