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夾雜著雪花迎麵拍打在臉上,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遼西軍漠北營指揮使唐五郎呼出霧氣在眉毛上凝結成為了冰渣子。
他從遠處的黑豹部營地收回了目光。
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黑壓壓的一片。
漠北營的將士們正在安靜地整隊,做著進攻前的最後準備。
他緩緩拔出了鋒利的馬刀,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吼聲。
“進攻!”
一聲令下。
漠北營的騎兵們紛紛翻身上馬。
他們在戰旗的指引下,朝著前方的胡人黑豹營的營地猛撲而去。
馬蹄聲震耳欲聾,大地在猛烈地震顫著。
哨塔上黑豹部的哨兵看到遠處那席卷而來的遼西軍騎兵。
他的瞳孔微縮,臉上露出了驚恐色。
遼西軍漠北營冒著風雪殺來!
他們放在外圍的斥候巡哨卻沒有半點反應!
這哨塔上的哨兵在短暫的錯愕後,手忙腳亂地抓起了牛角號吹了起來。
“嗚嗚嗚——”
“嗚嗚嗚——”
沉悶的號角聲在黑豹部營地的上空回蕩。
方才還安靜的營地頓時變得沸騰了起來,到處都是一片慌亂的景象。
在這樣的風雪天。
沒有人想到遼西軍竟然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
黑豹部的部眾們倉促地鑽出了溫暖的帳篷,抄起刀弓準備迎戰。
“遼西軍殺來了!”
“抄家夥!”
“準備迎戰!”
“快將戰馬牽過來!”
當黑豹部的勇士們在倉促的抄起兵器集結準備迎戰的時候。
遼西軍漠北營指揮使唐五郎已經一箭將哨塔山的哨兵射落。
隻聽得撲通地一聲,哨兵從高高的哨塔上跌落,摔進了雪殼子裡。
無數滿臉猙獰的遼西軍漠北營將士踩踏而過,湧入了黑豹部的營地。
黑豹部作為東察草原上新崛起不久的部落。
與遼西軍數次交手都落敗,不得不一再向西遷徙,讓出了東察草原。
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遼西軍竟然要趕儘殺絕!
“殺啊!”
“吼!”
漠北營的將士猶如颶風一般橫掃而過。
那些倉促集結起來的黑豹部騎兵從各處衝了出來。
他們欲要遲滯阻攔他們的進攻步伐,為後邊的部落勇士爭取集結時間。
“噗哧!”
指揮使唐五郎一刀將斜刺裡衝出來的一名黑豹部勇士斬落馬下。
他大吼道:“不要理會那些零散的敵人!”
“跟著我往前衝!”
“先乾掉他們的頭人!”
唐五郎雙腿猛踢馬腹,朝著營地中的胡人主帳撲了過去。
胡人的頭人居住的帳篷寬大敞亮,在部落中格外的顯眼。
一名名漠北營的將士緊隨其後。
以勢不可擋之勢,殺向了頭人的主帳。
在頭人的主帳前,已經從各處彙聚了千餘名胡人勇士。
還有更多的胡人抄起刀弓朝著這邊彙聚而來。
黑豹部落的頭人站在帳篷前,麵色冷酷。
“勇士們!”
“遼西軍欺人太甚!”
部落頭人大聲吼道:“我們一退再退,可他們始終窮追不舍!”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再往西就是荒無人煙的荒漠戈壁!”
“到時候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拿起你們的刀弓!”
“擊退這些來犯之敵,讓他們知道,我們黑豹部勇士的厲害!”
在黑豹部頭人的鼓動下。
黑豹部的勇士們揮舞著兵刃,爆發出了一陣陣的吼聲。
“嗖嗖嗖!”
“嗖嗖嗖!”
呼嘯的箭矢籠罩而來,當即就有數十名黑豹部的勇士慘叫著落馬。
指揮使唐五郎率領的漠北營騎兵,已經衝了過來。
“迎戰!”
“殺啊!”
千餘名黑豹部的勇士也被激怒了。
他們抄起刀弓,迎上了衝殺而來的漠北營將士。
“嘭!”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