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節度府親衛指揮使返回了客廳。
正在喝茶的洪誌遠當即放下了茶碗,站起了身。
“洪東家!”
“我家節帥說了。”
孫展對洪誌遠道:“他是大乾雲州節度使,是大乾的官。”
“他是斷不能做出通敵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的。”
“你還是請回吧!”
洪誌遠聽了這話後,心裡鄙夷不已。
什麼狗屁大乾的官。
他曹風乾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兒還少嗎?
兩年前就敢在定州當著大乾皇帝的麵攻擊禁衛軍。
這兩年更是變本加厲。
在草原上與大乾的招撫使熊泰多次交手,直到將對方趕出草原。
大乾朝廷若不是因為正在和楚國交戰,怕是早就出兵討伐他曹風了。
現在裝什麼忠臣!
“孫指揮使!”
“你們雲州節度府與大乾朝廷麵和心不和,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隻要大乾朝廷騰出手來,那肯定是要出兵討伐你們的。”
“與其到時候陷入被動,不如現在與我們結盟,化被動為主動。”
“隻要和我們結盟,我們合力擊敗乾國,那他就能一步登天,成為新的皇帝!”
“到時候我們可以結為兄弟之邦.......”
孫展心裡冷笑。
“怎麼,我方才的話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孫展對洪誌遠道:“我家節帥是大乾的官,斷然不會做出通敵之事。”
“你難道想要讓我家節帥背負外通敵國的罵名嗎?”
“嗬嗬!”
“我本以為曹節帥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頂天立地的英雄人物。”
“卻沒有想到曹節帥卻是如此愚忠之人.......”
洪誌遠的話還沒說完,隻聽得刷的一聲。
孫展手裡的鋒利長刀已經架在了洪誌遠的脖頸上。
“你再說一句話我家節帥的壞話試試?”
“當真以為我孫某人的刀子不利嗎?”
洪誌遠原本隻是想使激將法而已。
卻沒有想到孫展一言不合就要拔刀。
“孫,孫指揮使,有話好說......”
感受到脖頸上那冰冷的刀鋒,洪誌遠的麵色有些發白。
“哼!”
孫展冷哼一聲,收回了刀子。
“你們是敵國之人!”
“先前你們老老實實的做生意,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你們卻不懷好意,那就不能怪我們不客氣了!”
孫展對洪誌遠冷冷地道:“我家節帥說了。”
“限令你們五日內滾出我們雲州節度府的地界!”
“若是膽敢再踏入一步,殺無赦!”
洪誌遠的神情複雜。
“孫指揮使,你們何必將事情做的這麼絕呢?”
“這多個朋友多條路,莫要將路走窄了.......”
孫展的臉上浮現出了不耐煩的神情:“你再多嘴,信不信你走不出這道門?”
“好,好,好。”
洪誌遠看他們皇帝的親筆信都無法打動曹風。
他也知道。
多說無益。
“孫指揮使,我對你們曹節帥一向敬佩有加的。”
“我們楚國所說的事情,還請你們多多考慮。”
“若是他日曹節帥改變了主意,可派人到遼州海城尋我。”
“告辭!”
洪誌遠說完後。
看孫展那殺氣騰騰的樣子,不敢久留。
他抱了抱拳,當即主動告辭。
洪誌遠返回了自己的馬車後,這才發覺,他的後背都滲出了冷汗。
方才那孫指揮使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