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視察了紅河縣的屯墾情況後,當天就住在了紅河縣城。
天剛黑。
曹風吃過晚飯後。
他與遼西府知府周純剛正坐在屋內喝茶談事兒。
外邊突然響起了馬蹄聲。
片刻後。
親衛指揮使孫展領了一個人到了門外。
“節帥!”
“雲州營王指揮使求見!”
知府周純剛見狀。
他識趣地放下了茶碗,向曹風告辭。
“節帥!”
“您要是沒有彆的吩咐,那我就先告辭了。”
“行,你去吧!”
“下官告退。”
周純剛走後。
遼西軍雲州營指揮使王大樹邁步進入了屋內。
“拜見節帥!”
王大樹向曹風抱拳行禮。
曹風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說話。
王大樹坐下後。
曹風問王大樹:“吃過飯了嗎?”
王大樹搖了搖頭。
“孫展,你去廚房,給王大樹煮一碗麵條過來。”
“遵命!”
親衛指揮使孫展當即出去了。
孫展離開後,曹風給王大樹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王大樹受寵若驚的接了。
“你不在雲州好好操練兵馬,大老遠跑到紅河縣來做什麼?”
麵對曹風的詢問。
王大樹咕嚕嚕地灌了兩口茶水後,這才開口解釋。
“節帥!”
“有人想要收買我,想要煽動我造反奪取雲州大權。”
“嗯??”
曹風心裡一驚。
誰特麼想要害自己?
他看了一眼王大樹,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他臉上依然保持著沉穩和鎮定。
“嗬嗬!”
曹風慢條斯理地問:“誰呀,這麼大的膽子?”
“楚國的人!”
王大樹說:“楚國的人欲要拉攏我,攛掇我領兵作亂,殺您奪權!”
“他們還說隻要我與他們結盟,他們支持我當雲州節度使。”
曹風聽到這話後,心裡已經開始罵娘。
楚國的人當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們拉攏自己遭遇到了拒絕。
現在竟然敢拉攏自己手底下的人,讓他們造自己的反!
簡直是不知死活!
看來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當初就應該將他們一刀剁了!
曹風的心裡火氣噌噌地往外冒,可臉上依然波瀾不驚。
曹風的目光看向了王大樹。
“你怎麼回他們的?”
王大樹回答:“我答應他們了。”
臥槽!
曹風的心裡頓時一驚,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答應了?
那王大樹豈不是這次是要來殺自己的。
正當曹風欲要掀桌子喊人的時候。
王大樹繼續開口了。
“我答應他們,隻是想要先穩住他們,避免打草驚蛇,驚動了他們。”
王大樹對曹風道:“我懷疑他們還拉攏了其他人。”
“一旦有人聽了他們的攛掇作亂,我雲州怕是要亂!”
“此事乾係重大,我不敢耽擱。”
“我所以連夜趕來向節帥您稟報!”
曹風聽了這話後,虛驚了一場。
他心裡也有些埋怨王大樹。
這說話不一口氣說完,嚇了自己一大跳。
不過王大樹要是真的動手殺自己,估計也討不到便宜。
自己早就不是兩三年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子弟了。
自己這幾年一直在錘煉自己的體魄。
這雖不能做到萬人敵,以一敵三還是可以做到的。
況且數名戰力彪悍的親衛就站在門外,他們幾息就能衝進來。
“王大樹,你做的很對!”
王大樹沒有被拉攏過去,反而是第一時間向自己稟報。
曹風對王大樹的表現很滿意。
看來王大樹還是忠於自己這個節度使的。
自己沒有看錯人。
曹風繼續追問:“楚國的人拉攏你,想要讓你作亂奪權之外,還說什麼了?”
“他們說隻要我膽敢領兵奪權,他們不僅僅支持我當雲州節度使,還會給我錢糧支持。”
“我成為雲州節度使後,要求我出兵攻打我大乾朝廷。”
“到時候他們還會支持我稱王,甚至稱帝。”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