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曹風在驛站前勒住了馬匹。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安然無恙的張氏。
曹風滿臉高興,翻身下馬,快步走了過去。
“拜見節帥!”
段承宗等一眾人見到曹風後,紛紛抱拳行禮,讓開了一條路。
曹風拍了拍段承宗的肩膀後,躍過段承宗大步走到了張氏跟前。
“娘!”
曹風抓住了張氏的手,喊了一聲娘。
他曹風自從到了大乾後,與張氏相處的時日並不多。
這感情說不上多親近。
可張氏和已經戰死的曹震對他這個兒子卻好的沒法說。
張氏每月都要給他寫信,噓寒問暖。
張氏親手縫製的衣裳、鞋襪都是派人送到曹風這邊。
除此之外,張氏嘴上說要將銀子給曹風留著娶媳婦。
可暗地裡背著曹震,還是陸陸續續給了曹風不少銀子。
與此同時。
張氏也多次給曹風做媒,想給他說一門親事。
可都被曹風婉拒了。
曹震雖大大咧咧的性子,可對他這個兒子也從沒有虧待過。
凡是他想要的東西,曹震這個曾經的鎮北侯都想方設法地給。
曹風能在遼西立足,除了自己的能耐之外。
曹震這個老爹也暗中背著張氏給了他不少銀子支持。
曹震如今戰死了,張氏又被大乾朝廷軟禁在帝京兩年不能離開。
丈夫戰死,兒子遠在幾千裡之外。
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帝京,說不定哪天就被朝廷下獄。
曹風可以想象的到,張氏這兩年肯定是度日如年。
張氏現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自己這個兒子。
曹風覺得,他要儘孝!
完成這具身體沒有完成的孝道!
張氏緊緊抓住曹風的手。
她的眸子裡滿是溺愛的神情。
“我兒長壯實了,也黑了。”
張氏伸手撫摸著曹風的麵頰,眼淚忍不住地滾落。
“你爹要是還活著,知道你這麼有出息,不知道有多高興。”
想到自己已經戰死的丈夫,張氏的聲音有些哽咽。
“娘!”
“這團聚的喜慶日子,彆哭!”
曹風伸手拭去了張氏眼角的淚水,給了其一個溫暖的擁抱。
“這到了雲州就回家了!”
曹風對張氏說:“你的兒媳婦聽說您過來了,高興的好幾宿沒睡著覺。”
“您居住的院子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被褥都換了新的.......”
張氏聽到曹風說的這些,感覺到心裡一陣陣暖意。
“寧兒有心了。”
“隻不過我不是講究人,有個住的地方就是了。”
“咱們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地團聚在一起,娘就心滿意足了。”
自己的兒子出息了!
現在不僅僅有了女人,還給自己生了大胖小子。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自己的小孫子曹天了。
“娘,這一路上可還順利?”
曹風拉著張氏的手在噓寒問暖。
“朝廷的鷹犬好幾次都追上我們了。”
“好在有段司長他們護著,有驚無險。”
張氏對曹風說:“這一次多虧了段司長他們,不然娘這輩子怕是都見不到你了。”
“段司長做事穩重細心,是有本事的人,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不能虧待了人家。”
曹風笑著答應了下來。
曹風和張氏在說話的時候,張玉書也湊到了跟前。
“風兒!”
“你現在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了!”
“有本事!”
“舅舅!”
曹風上前與張玉書也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許多曹氏親眷,也都一一上前與曹風打招呼。
這一次他們能脫離帝京的掌控,全都是曹風的功勞。
他們對曹風也充滿了感激。
“你們一路路途勞頓,這到了雲州就到了家了!”
“我們也彆在這裡站著了,我們回家!”
“到時候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
在曹風的招呼下,眾人騎馬的騎馬,上馬車的上馬車。
有了曹風的千餘名親衛騎兵的護衛,隊伍變得愈發的龐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