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城。
新上任的遼州節度府兵馬使薑文伯大步流星地進入了遼陽知府衙門。
一隊手扶著刀柄的甲士緊隨其後,殺氣騰騰。
知府衙門寬敞的外院中。
站著數十名戰戰兢兢的官吏和地方家族族長。
他們見到大步而來的薑文伯後,神情各異。
薑文伯走到台階上,當即就有甲士給他搬來了椅子。
他一撩戰袍,當即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諸位受驚了!”
薑文伯對眾人拱了拱手。
站在院內的一眾人都沒吭聲。
遼陽軍發生了兵變。
如今薑文伯這位曾經的遼州軍將領也領兵進入遼陽城。
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這些人都沒來得及逃出去。
如今落在了這些亂兵的手裡,他們在為自己的前途命運擔憂。
“朝廷奸逆當道,蒙蔽聖聽!”
“這兩年皇上在奸逆的攛掇下,四處征戰,民不聊生!”
“我家少都督公孫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薑文伯對站在院內的眾人說:“現在,我家少都督決定起兵清君側,誅奸逆!”
“我家少都督已經決定就任遼州節度使!”
眾人聞言,心裡吃了一驚。
遼陽城內亂糟糟的,他們還不知道公孫贏在遼州城已經自封為遼州節度使了。
“承蒙節帥信任!”
“我現在為遼州節度府兵馬使!”
薑文伯難以掩飾臉上的得意之色。
“諸位都是我大乾的賢臣良將!”
“我希望諸位能助我一臂之力,誅殺奸逆,重塑朝綱!”
薑文伯的話還沒說完,一名官員就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
“薑文伯,我看你才是奸逆!”
這官員指著薑文伯怒斥道:“你們這些亂臣賊子,起兵叛亂,人人得而誅之......”
薑文伯看這官員竟然當眾怒斥自己,麵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他使了一個眼色。
幾名站在旁邊的甲士當即氣勢洶洶地衝了上去,將這官員拽了出來。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
一名甲士刷地拔出長刀,對著破口大罵的官員胸膛就是一刀。
“亂臣賊子,你們是亂臣賊子.......啊!”
這甲士對這官員連捅數刀,後者的罵聲戛然而止。
另外幾名甲士鬆開了手,這官員當即癱軟倒地,血腥氣彌漫。
餘下的官員和富戶見狀,個個麵色發白。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薑文伯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一條路,與我們一道清君側,誅叛逆!”
“這第二條路嘛,那就是被當成逆黨當場格殺!”
麵對薑文伯給出的兩個選擇。
數十名官員和富戶都麵露猶豫和為難。
這站在薑文伯他們這一邊,暫時可以保住性命。
可一旦朝廷大軍殺來,他們也會被當成叛逆殺掉,還會麵臨抄家滅族之禍。
可站在薑文伯他們這邊,怕是走不出這個院子。
“我乃是大乾朝廷任命的官員,食君俸祿,忠君之事!”
“要我與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為伍,恕難從命!”
有官員並沒有被薑文伯他們嚇唬住,反而是滿臉剛毅。
“對!”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日朝廷大軍討伐爾等,定能為我等複仇!”
“......”
十多名官員當場作出了選擇,不願意向薑文伯等這些叛逆低頭。
“好,好哇!”
“你們既然一心尋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薑文伯擺了擺手,下令道:“送這些大人上路!”
如狼似虎的遼州軍提著刀子衝了上去,對著這十多名官員就是一通砍殺。
在眾人的驚呼中,十多名官員倒在了血泊裡,有人死不瞑目。
“你們呢?”
當眾殺了十多名官員後,薑文伯將目光投向了餘下的人。
“我,我等願意聽從將軍的號令,討伐奸逆,清君側。”
“哈哈哈哈哈!”
看到餘下的人都跪下願意配合,薑文伯發出了得意的大笑。
這些人都是朝廷任命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