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千叛軍圍著千餘人的遼西軍打,雙方貼臉白刃戰。
刀劍的鏗鏘碰撞聲,瀕死前的哀嚎聲在黑夜裡交織,聽得人頭皮發麻。
“指揮使!”
“這幫遼西軍太硬了,啃不動啊!”
一名渾身血汙的叛軍軍官氣喘籲籲地奔到了梁太勇的跟前,言語中滿是對遼西軍的畏懼。
這幫遼西軍人數雖少,可打起仗來宛如瘋子一般不要命。
最關鍵的是這幫人緊緊抱團在一起,彼此配合嫻熟。
他們圍攻了半天,自己這邊損兵折將,可依然奈何不得對方。
“他娘的,廢物!”
勇字營指揮使梁太勇一腳踹在了那渾身血汙的軍官身上,後者一個趔趄差一點倒地。
“取我大刀來!”
梁太勇盯著前邊混戰廝殺的戰場,眸子裡滿是熊熊的戰意。
兩名親兵當即將一柄厚重的長刀取來,遞給了梁太勇。
梁太勇長得魁梧有力,他這一柄長刀沉重無比,一般人都揮不動。
“隨我殺!”
“老子今日要親自剁了這遼西軍領兵將領!”
梁太勇這位指揮使親自提刀上陣,這讓遼州叛軍士氣大振。
“吼!”
“吼!”
梁太勇身邊的兩百餘名親衛爆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
他們宛如露出獠牙的惡狼,追隨梁太勇一頭紮進了混戰的戰場。
梁太勇率領兩百精銳親兵參戰,不少叛軍紛紛給他們讓路。
看到前邊有大批凶猛的叛軍殺來。
一名遼西軍的百戶對著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
“他娘的!”
“繼續衝!”
這百戶帶著幾名渾身血汙的弟兄,繼續往前衝殺,與梁太勇等人撞在了一起。
“鏗!”
梁太勇的長刀和這百戶碰撞,巨大的力量震得百戶手裡的刀子差一點脫手飛了出去。
“嗬!”
“勁兒挺大!”
這百戶抬頭掃了一眼渾身披甲的梁太勇,心裡也吃驚不已。
他的力氣不算小了。
可對方長得魁梧有力,力氣比他還大。
很顯然,這是一個勁敵。
可他們遼西軍打仗從來都是有進無退,有死無生!
他看出來對方是叛軍的一名將領,身邊的都是一些戰力彪悍的親兵。
可這百戶還是沒有絲毫畏懼之意。
“死戰!”
這百戶怒吼一嗓子,他和幾名遼西軍將士齊齊揮刀主動發起了衝擊。
看到這百戶和幾名遼西軍的人勢單力薄,還敢主動發起攻擊。
梁太勇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訝色。
難怪他們的人啃不動千餘人的遼西軍!
“找死!”
梁太勇他們人多勢眾,也沒怕了這幾名遼西軍軍士。
“鏗!”
“噗嗤!”
這百戶和幾名遼西軍軍士與梁太勇等人混戰在一起。
這百戶和幾名軍士雖很勇猛。
可雙拳難敵四手。
他們在黑夜裡衝的太前了,與後邊的弟兄脫節。
如今麵對數百湧來的叛軍精銳,他們交手不到片刻就撐不住了。
好幾把長刀捅入這百戶的身軀,鮮血宛如泉湧。
“日你娘的!”
這百戶在倒下前,用最後的力氣,奮力地將長刀送入了一名叛軍身軀。
這叛軍軍士望著沒入自己身軀的長刀,滿臉的驚愕。
他感覺渾身的力量在迅速的消失,他的眸子裡露出了驚恐色。
“撲通!”
這百戶的身軀直挺挺的倒下了,那叛軍軍士也癱軟倒地,臉上滿是不甘。
梁太勇他們剛殺掉了這幾個落單的遼西軍軍士。
李破甲率領的大隊人馬就已經殺到了跟前。
“殺!”
看到前邊人影綽綽,幾名衝在前邊的弟兄已經倒在血泊裡。
李破甲怒吼了一嗓子,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