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
大河縣。
當六皇子趙勇與禁衛軍副都督蘇虎率領兵馬抵達縣城的時候。
負責打前站的蘇青帶著人羈押著一名官員到了趙勇他們跟前。
蘇虎看到自己三弟抓了一名官員過來,滿頭霧水。
“蘇青!”
“發生了何事?”
蘇青對六皇子趙勇和自己的大哥蘇虎拱了拱手。
“六殿下!”
“蘇副都督!”
蘇青指了指那官員道:“此人乃是大河縣縣令黃鑫。”
“六殿下駕臨大河縣,我要他為六殿下安排住處,準備酒菜,同時為大軍準備糧秣。”
“可是此人以大河縣窮困為由,不願殺豬宰羊,是為對六殿下不敬!”
“他為大軍準備的糧草不僅僅數量不足一半,而且僅有一些麥草,並無戰馬所需的黑豆......”
六皇子趙勇和禁衛軍副都督蘇虎聞言,麵色不由一沉。
他們沿途穿州過府,所需的糧秣均由沿途府縣提供。
沿途官員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親近六皇子趙勇的機會,自然是拚命巴結。
他們不僅僅提供最好最寬敞的房屋讓六皇子等人住。
還準備豐盛的酒菜為他們接風洗塵。
除此之外。
沿途官員送的各種禮物更是一車一車的,誠意十足。
不僅僅六皇子和蘇虎等人收銀子收禮物都收的手軟。
各級將領也都沒有落下,人人都有份。
就連他們的親兵護衛都收了不少禮。
這一次大軍出征平叛,沿途官員都相當的懂事,讓六皇子趙勇等人很滿意。
可現在大河縣縣令各方麵都差了一大截,這才惹得打前站的蘇青很生氣。
所以他直接將縣令黃鑫給抓了,讓六皇子趙勇等人發落。
官袍破舊的大河縣縣令黃鑫跪伏在地,麵露難色。
“六殿下!”
“蘇副都督!”
“下官並非有意怠慢。”
“哼!”
副都督蘇虎冷厲的眸子掃過了縣令黃鑫,冷哼了一聲,滿臉不爽。
“黃縣令,我大軍出征平叛,兵部早就下令,讓沿途各府縣準備所需的糧秣草料。”
蘇虎質問道:“這其他各府縣均能準備妥當,為何偏偏你就無法準備妥當?”
“這貽誤軍情,你擔待得起嗎?!”
“再說了!”
“六殿下駕臨大河縣,乃是你們大河縣的幸事!”
“你不殺豬宰羊倒履相迎,反而是說什麼大河縣窮困,我看你是對六殿下的大不敬!”
麵對副都督蘇虎的責問。
縣令黃鑫跪在地上,忙開口解釋。
“蘇副都督有所不知,下官並非對六殿下不敬,也並非不儘心為大軍準備糧秣草料。”
“而是我大河縣有難言之隱呐。”
六皇子趙勇沉聲道:“黃縣令,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難言之隱。”
“你今日要是不說一個明白,我定不饒你!”
趙勇本以為可以在大河縣舒舒服服的住一晚,再收一些禮用以犒賞軍隊。
可誰知道大河縣什麼都沒準備好,讓他極度不滿。
“六殿下!”
“這兩年朝廷多次加征稅賦,我大河縣的百姓負擔極重。”
“加之去年天旱,糧食收成不好。”
“如今許多百姓已經家徒四壁,青黃不接,以至於很多人外出討飯。”
“我多次懇請朝廷調撥錢糧賑濟百姓,可奏報都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此番大軍過境,還要我大河縣提供糧食一萬石,草料一萬石。”
“這所需數量太多,我們大河縣實在是難以湊齊。”
“還請六殿下明察!”
縣令黃鑫說完後,也忍不住直歎氣。
這兩年朝廷一直在和楚國打仗。
打仗消耗極大,所需錢糧是天文數字。
朝廷已經多次向各個州府加征稅賦。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