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跨步進入了都督府的議事廳內,他徑直在主位坐下。
秦川、陸一舟、古塔、李破甲和陳大勇等一眾將領魚貫而入。
眾人紛紛落座,寬敞的議事廳內頓時氤氳起一股鐵血殺伐之氣。
在兩三年前。
曹風手底下的這群人都是混跡社會底層的小人物而已。
那個時候不講究衣著,也不修邊幅。
坐無坐姿,站無站相。
甚至諸如古塔、陳大勇這些人,更是一度淪為被販賣的奴隸。
可經過這幾年的摸爬滾打,他們一個個成為領兵大將。
他們如今坐在那裡,氣勢十足,頗有幾分大將的氣勢。
眼看著手底下的這個草台班子如今像模像樣。
曹風的心裡也頗有幾分成就感。
萬事開頭難。
隻要邁出的第一步。
這不經意回頭看,已經走出了老遠的距離!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被發配遼州軍前效力的小小隊正,如今成為封疆大吏呢!
他曹風已經從當初那個隻是想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小人物。
驟然間,已成為掌握無數人命運的大人物!
將領們正襟危坐,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沉默不語的曹風。
議事廳內,氣氛顯得有些肅然。
曹風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他環顧了一圈眾人,這才緩緩開口。
“今日我先宣布一個好消息。”
眾人一聽,頓時豎起耳朵,好奇心頓起。
不少人已經內心裡暗自揣測起來。
“青州軍代都督王泰、青州軍都指揮使張虎臣,禁衛軍都指揮使廖慶生三人,已經儘數伏誅!”
“至此!”
曹風提高了音量道:“滄州一戰,我軍大獲全勝,全殲守敵,一雪前恥!”
“轟!”
曹風話音落下,議事廳內頓時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滄州城破的時候,王泰,張虎臣和廖慶生等人率部潰逃。
遼西軍騎兵全力截殺,大部分潰逃之敵或被斬或遭俘。
可王泰等人身為高級將領,又有戰馬代步,跑得很快。
他們原以為王泰等人已逃回幽州。
可如今得知他們已經儘數被斬殺。
遼西軍的將領們也都歡欣鼓舞,難掩臉上的喜色。
特彆是青州軍都指揮使張虎臣的死,更是讓他們覺得心裡解氣不已。
“張虎臣這叛將終於伏誅,曹軍指揮使可以瞑目了!”
“是啊!”
“此人對我遼西軍危害極大,此次伏誅,我們少了一個心腹大患!”
“……”
張虎臣出身遼西軍,與遼西軍眾人曾經並肩作戰,情同手足。
可他最終還是選擇站在朝廷一邊,與遼西軍刀兵相見。
他依仗著對遼西軍的了解和熟悉,一度讓遼西軍吃虧。
張虎臣在大乾朝廷那邊混得越好,對遼西軍的影響就越大。
他出身遼西軍,還寫信勸降遼西軍。
這對遼西軍的軍心士氣也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遼西軍強大的時候,恐怕沒有人在意張虎臣的勸降。
可一旦遼西軍連吃敗仗,走向衰落。
那張虎臣的存在,將會成為加速遼西軍敗亡的加速器。
麵對張虎臣這位曾經的部下,如今的敵人。
曹風甚至懸賞一千兩白銀,要懸賞張虎臣的首級。
這不僅僅是為堂弟曹軍報仇那麼簡單。
他更是要讓那些欲要投奔朝廷的人知道,張虎臣沒有好下場。
可惜滄州城破的時候,張虎臣溜之大吉。
當曹風都覺得這一次恐怕讓張虎臣跑了的時候。
卻沒有想到得到了意外之喜。
阿魯營指揮使韓銳帶人一路追殺,竟然意外地追上了奔逃的王泰一行人。
並且在圍殺王泰一行人後,發現張虎臣卻早就被他們自己人所殺了。
看張虎臣落得這個下場。
曹風也唏噓不已。
張虎臣死了,也去了曹風的一塊心病。
要是張虎臣回去繼續升官加爵,那他們遼西軍中的一些不堅定的人,恐怕就會動搖了。
畢竟,大乾方為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