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戰場上,鼓角爭鳴。
韓銳率領的遼東軍團騎兵宛如颶風一般掃過戰場,留下了遍地的殘缺不全的屍體。
折斷的旗幡,散落的兵刃隨處可見,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方才還大呼酣戰的大乾禁衛軍,在遼東軍團騎兵的鐵蹄下顫栗著。
這些戰陣經驗豐富的禁衛軍那股子目中無人的傲氣也被擊得粉碎。
他們在與楚國軍隊廝殺的戰場上,打得楚國軍隊難以招架。
他們本以為這一次平叛也會輕輕鬆鬆。
他們隻需一個衝鋒,便能讓叛軍哭爹喊娘,四散潰逃。
他們隻需提著刀子去割首級,然後去邀功請賞即可。
可現實是殘酷的。
他們的主動進攻並沒有擊敗前來送死的討逆軍遼東軍團。
他們一交手,這才知道碰到了硬茬子。
遼東軍團的這些將士無論是戰鬥意誌還是軍械,以及彼此的配合都讓禁衛軍大吃一驚。
當他們無法正麵打垮遼東軍團的時候,這些禁衛軍的老兵就意識到,他們碰到勁敵了。
好在他們的郎將也摸清楚了對手的底細,趕緊鳴金收兵,準備改日再戰。
可惜遼東軍團不給他們機會!
麵對欲要脫離戰場的禁衛軍,遼東軍團的步軍全線壓上,死死地咬住了他們。
陷在戰場上的禁衛軍被死死咬住,難以脫身。
在這個時候。
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遼東軍團騎兵瞅準了時機,對禁衛軍的側後發起攻擊。
禁衛軍郎將方浩雖親自率領三百披甲親衛迎戰,試圖穩住陣腳。
可麵對洶湧而來的遼東軍團騎兵。
禁衛軍郎將方浩等人宛如螳臂當車一般,變成了一具具染血的屍體。
韓銳帶著遼東軍團的騎兵們殺透了禁衛軍的隊伍,留下了遍地的屍體。
“痛快!”
“痛快啊!”
這幾日他們多次試探性地進攻禁衛軍,都铩羽而歸。
禁衛軍士氣高昂。
況且他們又配備了廂車和無數強弓勁弩,讓他們占不到便宜不說,還折損了不少將士。
可這一次禁衛軍的大隊兵馬被遼東軍團的步軍這麼一拉扯。
導致他們為了接應步軍的後退,將大量的廂車和強弓勁弩對調到了正麵,將側後露了出來。
這就給了遼東軍團騎兵以衝殺到跟前的機會。
韓銳他們經過這麼一輪衝殺,已經擊潰留守的千餘名禁衛軍。
沒有了後方這些禁衛軍的接應。
那些從正麵潰敗下來的禁衛軍被打得節節敗退,站不住腳。
韓銳喘著粗氣,撥轉馬頭。
一名名跟著他殺出來的遼東軍團騎兵將士們也都戰袍染血。
他們不得不承認,禁衛軍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的。
他們方才衝進去的時候,留守的禁衛軍非但沒有潰散。
反而是一個個抄起刀子圍攻他們這些騎兵,欲要將他們纏住。
要是方才他們衝得不夠凶猛的話,兵馬不夠多的話,還真有可能被步軍纏死在戰場上。
一旦騎兵被步軍纏住,失去了速度優勢。
那便如落入漁網的魚兒,任人宰割。
好在他們的遼東軍團的騎兵一鼓作氣不僅僅將禁衛軍的漁網給撕破了,還給予了禁衛軍重創。
“再殺幾個來回!”
韓銳喘著粗氣,盯著那些且戰且退的禁衛軍,眸子裡滿是洶湧的戰意。
“殺!”
韓銳顧不得疲憊,一馬當先再次殺進了喧囂的戰場。
在他的身後。
渾身彌漫著血腥氣的遼東軍團騎兵們緊隨其後,再次殺進戰場。
他們如利刃切豆腐般,所向披靡。
方才留在後邊的禁衛軍還有強弓勁弩和廂車阻擋他們。
他們為了打垮這些禁衛軍,還頗費了一些力氣。
可現在這些禁衛軍都是從正麵敗退下來的。
他們陣型混亂不堪,士氣也大不如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