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河州。
兩州交界之地的吳家堡,三千神武軍前鋒兵馬已於數日前秘密抵達。
這一次大乾鎮北公曹風大鬨遼州,還打出了討逆軍的旗號。
大乾朝廷震怒,調遣了二十萬大軍撲向了遼州,欲要平叛。
並州作為曹氏的大本營,朝廷也派遣了兵馬準備進攻。
這幾年朝廷大力扶持禁衛軍,神武軍的地位大不如從前。
各項錢糧軍械的補充,都優先補充給了在一線作戰的禁衛軍。
神威軍、龍驤軍等常駐帝京,各方麵的待遇遠比不了禁衛軍。
可人家禁衛軍戰功赫赫,他們沒有辦法和人家比。
若不是皇帝趙瀚想要留著神威軍、龍驤軍牽製禁衛軍,防止一家獨大的話。
估計這兩支充斥著帝京權貴子弟的軍隊,早就被裁撤掉了。
神武軍如今滿打滿算也不過三萬餘人,近半數都是豪門權貴子弟。
他們在神武軍中任職,隻不過是混一些資曆,為升官做鋪墊而已。
皇帝趙瀚自然也清楚。
所以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大乾朝廷離不開權貴以及地方豪族的擁戴支持。
適當地給他們一些好處,也能穩固大乾的統治。
可是對於他一手組建起來的禁衛軍,他是嚴禁那些權貴子弟滲透的。
他知道這些人不學無術,誌大才疏。
要讓他們占據禁衛軍的高位,禁衛軍的戰力怕是也會受到影響。
權貴子弟們無法進入禁衛軍,可並不意味著他們不眼饞那些高層職位。
可惜沒有拿得出手的功勞,他們惦記也沒用。
這一次好不容易撈到了一個外出作戰的機會。
他們皆是摩拳擦掌,欲大展身手,以博取更多戰功。
反正這一次不是去打凶名在外的曹風。
僅僅是進攻並州軍而已。
並州軍兩年前與金帳汗國一戰,損失殆儘。
這兩年雖招兵買馬,得以重建。
可在神武軍看來。
新組建的並州軍戰力肯定大不如從前,他們還是能對付的。
吳家堡的集鎮一處當地土財主的彆院內。
神武軍前鋒幾名高層將領聚集在一起,正在商討著最新的敵情。
“探子剛從並州城那邊送回了消息!”
“並州的曹河,已經在並州宣告起兵響應曹風的討逆軍,要清君側,誅奸逆,重振朝綱!”
一名神武軍的都指揮使手裡拿著一份探子送回的情報,向手底下的指揮使們通報情況。
“這曹河,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放著好好的侯爺不做,竟敢起兵犯上,我看他是老糊塗了!”
“嗬嗬!”
“這曹河恐怕尚不知,我神武軍一萬將士,已悄然抵達河州!”
“他現在起兵造反,那就是給咱們送功勞!”
有指揮使滿臉猙獰地說:“等我殺進並州,可要好好地搶掠一番!”
“這曹家在並州經營幾代人,肯定富得流油!”
“咱們這一次恐怕要發財了!”
神武軍的這些將領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能立馬就飛到並州去平叛。
他們不知道。
他們所謂的秘密開進到了河州,壓根就沒瞞得過並州軍的探子。
他們前腳剛從帝京出發,曹河後腳就已經得到消息了。
這一次曹河起兵響應自己的侄兒曹風。
除了要幫曹風緩解壓力外。
他也是被朝廷逼到了牆角,不得不做出反應了。
要是等朝廷的各路兵馬都到位了,一股腦兒殺進並州。
到時候他們就被動了。
這一次他同樣打出了清君側的旗號,就是要化被動為主動!
“曹河在並州起兵造反的消息,我已經派快馬上報給了都督大人!”
“估計我們這幾日就要正式出兵,對並州叛軍展開進攻!”
“我們作為神武軍的前鋒,這一次肯定是要打頭陣的!”
領兵的都指揮使對手底下的指揮使們道:“你們回去後,要儘快做好進攻的準備!”
“糧草軍械都要準備妥當!”
“隻要軍令到達,我們馬上就能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