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大將軍石濤望著遲遲無法攻破的滄州城,神情凝重。
現在叛軍已經徹底切斷了他們的糧道。
不少官道都被這些該死的叛軍挖斷,橋梁被燒毀。
縱使他已派遣副都督羅天剛火速回去清剿官道周圍的叛軍。
可是要修複那破損的官道和橋梁,再將軍械糧草艱難運抵前線,少說也得半個月。
他們前線大營儲存的糧草可支撐不了這麼久。
實際上他當初是想多攜帶一些糧草隨軍行動的。
可朝廷有朝廷的規矩。
大軍最多隻能攜帶一個月的糧草。
這是防止他這樣的領兵大將造反的。
可朝廷的這個規矩,反而是現在束縛住了他的手腳。
要是大軍從幽州開過來的時候,就攜帶幾個月的糧草。
那他哪怕速戰速決的計劃失敗,也能從容應對當前的局麵,不至於如此被動。
可現在軍中的糧草有限,糧道又被切斷。
這就讓他失去了很多回旋的餘地。
石濤緩緩從那些殘破不堪、滿是瘡痍的軍寨壕溝上收回了目光。
他的確是沒有信心,在幾天內攻破滄州城,擊敗曹風這個叛逆了。
石濤看向了方才提出繞道攻擊遼州城的副都督周偉。
“周副都督!”
“那就依照你說的辦!”
石濤對副都督周偉說:“我抽調四萬精兵強將聽你調遣!”
“你率領這四萬兵馬,繞過滄州城,沿著官道向遼州進攻!”
“我將統率兵馬坐鎮滄州城,盯著滄州城內的曹風!”
“他要是膽敢出來,那你馬上調頭,到時候我們前後夾擊,在野戰中將其擊敗!”
大將軍石濤提醒說:“你們所截獲的叛軍糧草,多運一些到前線大營來,以解我大軍糧草短缺的燃眉之急!”
“遵命!”
麵對堅如磐石的滄州防線,石濤現在需要想辦法破局。
他們靠著精良的兵器和兵力優勢,已經無法短時間內擊敗躲藏在滄州城的叛軍。
現在隻有想辦法將他們引出來!
他聽從了副都督周偉的建議,派遣一支兵馬繞過滄州城去攻打遼州。
他相信。
曹風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畢竟遼州如今已經是曹風的後方,大量的錢糧軍械都是從遼州運來。
他要是不管不顧,那滄州城就是一座孤城!
一旦糧草耗儘,將不攻自破!
“餘下各部兵馬,停止對滄州城的進攻!”
石濤沉吟片刻,下令道:“抓緊時間休整,準備決戰!”
“一旦曹風膽敢從滄州城內出來,我定要親自活剝了他!”
石濤身為大乾朝廷任命的平叛主帥,統帥二十萬大軍。
這一次在曹風的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
他現在對曹風這個叛軍頭目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麵對堅如磐石的滄州防線,石濤這位大乾朝廷的主帥撞得頭破血流後,不得不改變策略。
在石濤的命令下。
四萬精兵強將準備繞過滄州直撲遼州。
大量的禁衛軍則是準備原地休整,為決戰做準備。
血戰十天的滄州戰場,隨著禁衛軍的停止進攻,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滄州城內。
一大早。
曹風這位節度使吃過早飯後。
他坐在滄州知府衙門的公事房中,例行地要聽取總參軍張永武的戰情彙報。
看到總參軍張永武踏入了公事房後,曹風主動地詢問起來。
“今日禁衛軍的攻勢如何?”
“攻的是哪一處防線?”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曹風絲毫不敢大意。
畢竟他的對手都是身經百戰的禁衛軍。
從這些天的交手情況來看,
他們的對手還是表現得頗為悍勇的。
討逆軍也並非戰無不勝、攻無不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