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附近的街麵和台階上,屍體交錯堆疊,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麵對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禁衛軍眾人心急如焚。
他們已經能看到那迅速逼近城門的討逆軍騎兵!
一名禁衛軍的指揮使手裡提著長刀,臉上滿是猙獰。
“往前壓!”
“全部壓上去!”
“剁了這些叛軍!”
“堵住城門!”
“務必要將叛軍騎兵擋在城外!”
在這禁衛軍指揮使的咆哮聲中,黑壓壓的禁衛軍瘋狂地向前突擊。
討逆軍參將王大樹率領的將士拚命地阻擋禁衛軍,以爭取時間。
可禁衛軍的人宛如瘋了一般,砍翻一個馬上又有好幾個撲到跟前。
討逆軍的將士不斷渾身冒血地倒在血泊裡,而後被蜂擁而來的禁衛軍踩在腳下。
“噗哧!”
“啊!”
王大樹這位討逆軍的參將喘著粗氣,也被逼得節節後退。
他一刀砍翻一名禁衛軍,身上馬上就挨了好幾刀。
若非甲胄足夠厚實,他早已被砍翻在地。
“死戰!”
王大樹怒吼一聲,一刀將一名衝到跟前的禁衛軍捅翻。
可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翻在地。
兩名禁衛軍直接將王大樹這名參將給撲倒在地。
他們撲倒王大樹後,鋒利的兵刃瘋狂地朝著王大樹的身上捅刺。
幾名討逆軍的將士見狀。
他們怒罵著,手中刀子奮力劈砍,瞬間將兩名禁衛軍砍翻在血泊中。
“參將大人,沒事吧!”
一名討逆軍的將士伸手想去拉倒在地上的王大樹。
“噗!”
“噗!”
好幾杆長矛瞬間就將他給捅了一個透心涼。
這幾名禁衛軍手臂用力,這討逆軍軍士整個人都被長矛洞穿。
這討逆軍的軍士在臨死前,怒吼一嗓子,手裡的長刀反刺出去。
一名靠得近的禁衛軍左臉當場被長刀刺穿,鮮血淋漓。
長矛猛地拔出,帶出一串血珠,討逆軍軍士如爛泥般癱軟倒地。
在這電光火石間。
兩名討逆軍的軍士將躺在地上已經脫力的王大樹給拽到了後邊。
王大樹身上好幾處傷口都在往外冒血,
他感覺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隻剩下了大口喘氣。
麵對那蜂擁而來的禁衛軍,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討逆軍的騎兵已經蜂擁而來。
“轟!”
打頭陣的討逆軍騎兵如狂風驟雨般,以摧枯拉朽之勢撞入禁衛軍隊伍。
戰馬衝擊的慣性攜帶著巨大的力量,撞得禁衛軍骨頭碎裂,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衝在前頭的十多匹戰馬如重錘般狠狠砸進禁衛軍隊伍。
禁衛軍被砸得人仰馬翻,死傷一片。
衝鋒在前邊的戰馬也被禁衛軍的長矛捅得渾身都是窟窿,轟然倒地。
馬背上的討逆軍騎兵也都被甩飛了出去,又砸翻不少禁衛軍。
前邊的討逆軍騎兵倒下了。
後邊的討逆軍騎兵源源不斷地往前衝殺,將城門附近的禁衛軍衝得七零八落,站不住腳。
看到很多禁衛軍被戰馬撞得倒飛出去,吐血而亡。
很多禁衛軍膽寒不已。
他們紛紛朝著街道兩側避讓,不想自己慘死在馬蹄下。
一名名討逆軍騎兵疾馳而過,手中馬槊如閃電般刺出。
那些倉皇躲避正麵的禁衛軍,不斷被馬槊刺入身軀,發出淒厲慘叫,撲倒在地。
麵對這些凶狠善戰的討逆軍騎兵。
城門附近的禁衛軍被殺得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殺!”
討逆軍騎兵並沒有放過這些奔逃的禁衛軍。
他們催馬疾追,騎槍猛刺,馬槊橫掃,馬刀狂劈。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撲通撲通重物倒地的聲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