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喧囂聲震耳欲聾,烏東部的頭人烏薩環顧四周,臉上寫滿了慌亂。
黑壓壓的大乾人如潮水般從幾個方向蜂擁而至,他們烏東部人的處境愈發危急。
“該死!”
自己一時疏忽,竟中了這些狡詐陰險的大乾人的圈套。
“不要往前衝了!”
“分散跑!”
“到林子裡彙合!”
眼見正麵無法突破大乾人的阻攔。
他們的大股人馬已被盯上,人多勢眾反而成了累贅。
這麼多人很難從對方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烏薩這位部落首領倒也格外果斷。
他當即下令分散突圍。
那些烏東部的勇士得到吩咐後,當即嘩啦地四散奔逃。
麵對突然分散逃跑的這些烏東部勇士。
討逆軍的將士們反應也很快。
“堵住他們!”
“彆讓他們跑了!”
他們當即以百人為一隊,各自尋找目標,迅速地展開了圍堵追擊。
從各個方向湧上來的各個新兵營宛如一張大網一般,封鎖了戰場。
那些分散突圍的烏東部野胡人三五成群,左衝右突,試圖靠著分散突圍,擾亂對方的注意力,殺出一條血路。
可是很快他們就絕望地發現。
這張籠罩戰場的大網越收越緊,他們騰挪的空間愈發狹小。
“吼!”
有勇猛的烏東部野胡人提著狼牙棒,怒吼著想要硬衝出去。
“刺!”
那些攔住他們的新兵營將士雖然緊張,可麵對數量不多的野胡人,他們倒也沉穩。
一杆杆寒光閃閃的長矛猛地捅刺出去,當即將野胡人捅得渾身都是血窟窿。
那些凶悍的野胡人不甘心地倒在田野水溝裡,鮮血染紅了土地。
“殺!”
方才還緊張萬分的新兵們看到野胡人並沒有那麼可怕。
這讓他們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許多。
他們主動地朝著那些奔逃的野胡人圍了上去。
麵對反抗的野胡人,無數長矛帶著淩厲的氣勢狠狠紮去,瞬間將對方紮得鮮血四濺,宛如一個血葫蘆。
在喧囂的戰場上。
那些討逆軍的新兵們在各自軍官的率領下,對野胡人圍追堵截,一一殺死。
野胡人宛如無頭蒼蠅一般,驚慌地亂跑亂撞。
他們要麼被羽箭射殺,要麼被數倍,甚至十倍的討逆軍將士圍殺。
烏冬部的首領烏薩在十多名親信的簇擁下,沿著一條水溝逃竄。
可是他們很快就被一大群討逆軍的新兵營將士圍堵住了。
他們還想負隅頑抗。
可已經見過血的新兵們現在格外興奮。
方才的緊張情緒已經不知不覺地消散無蹤。
他們一擁而上,將烏薩等人砍得血肉模糊。
可憐的烏薩等人雙拳難敵四手,慘死在一群新兵的手裡。
隨著最後一名負隅頑抗的烏東部勇士被幾名新兵用長矛狠狠捅翻在地。
戰場上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野胡人了。
“呼,呼!”
經過方才那場緊張激烈的衝殺後。
那些新兵們一個個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從最初的緊張到後麵的興奮,他們經曆了一場實戰的淬煉。
很多新兵在衝殺時並未覺得有何異樣。
現在戰事結束。
聞到那刺鼻的血腥味,很多人頓時胃裡翻江倒海,扶著小樹哇哇地嘔吐起來。
各級軍官並沒有坐下歇息,他們提著刀子,依然保持著警惕。
“彆他娘的坐在地上!”
“還沒到歇息的時候!”
“去救治傷員!”
“給那些受傷沒死的野胡人一個痛快!”
“那些受傷沒有見過血的,去補刀!”
“......”
在軍官們的命令下,新兵營的將士們開始清理戰場。
一些方才不敢上前的新兵們,這一次在軍官的要求下,給受傷沒死的野胡人補刀。
分散在戰場上的各營新兵也陸續收攏了回來。
他們聚集在一起,沒有了戰前的害怕和緊張。
他們興奮地討論著方才的這一場短促而激烈的戰事。
很多人感覺就像是做夢一般。
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擊敗了凶悍的野胡人,這讓他們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