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參軍出現在了門口。
“節帥!”
“禁衛軍有異動!”
曹風與眾人當即停止了交談,目光投向了站在門口的參軍身上。
“怎麼回事兒?”
參軍回答:“咱們在外圍的斥候上報,禁衛軍一支萬餘人的兵馬拔營向西去了!”
總參軍張永武聽到這話後,當即推測說:“這禁衛軍莫非是想撤軍?”
他們現在已經得知討逆軍總兵官秦川率領的軍隊突襲淮州,直逼帝京的好消息。
在這個時候,禁衛軍一路兵馬突然拔營向西而去。
張永武下意識地就覺得禁衛軍有可能想要撤軍。
曹風也眉頭皺起。
他繼續追問道:“除了這一支萬餘人的禁衛軍外,其他禁衛軍情況如何?”
“餘下各處兵營的禁衛軍倒是沒有反常的舉動,一切如常。”
“他們各處兵營倒是加強了戒備,咱們的人難以接近了。”
曹風沉吟後說:“禁衛軍在滄州城外趴了這麼多天。”
“萬餘人突然拔營西進,各營地加強戒備,此事必有蹊蹺。”
“傳令給咱們守衛在城外各處軍寨的將士,要他們提高戒備!”
“禁衛軍休整了這麼多天,說不定他們虛晃一槍,會突然發起對我們的進攻。”
“遵命!”
站在門口的參軍應聲而去。
曹風背著雙手,在屋內來回踱步。
他轉頭對總參軍張永武吩咐。
“派一隊精銳的斥候去禁衛軍營地,抓幾個俘虜回來!”
“看看禁衛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是,我這就去安排!”
禁衛軍那邊出現了異常的動靜。
總參軍張永武也不敢大意,當即親自去安排抓俘虜的事情了。
傍晚時分。
曹風正在衙門裡吃晚飯。
一名信使在兩名親衛的引領下,就急匆匆地出現在了門外。
“節帥!”
親衛對曹風拱了拱手:“這位是黑甲軍左統領派來的信使。”
曹風抬頭。
“拜見節帥!”
這信使也對曹風拱了拱手,行了禮。
“節帥!”
“禁衛軍胡堅所部,已經停止向遼州方向推進。”
“現在他們已經掉頭,沿著原路返回滄州城。”
“我家統領大人特派遣我來向節帥稟報此事。”
信使對曹風說:“這接下來我黑甲軍如何打,還請節帥示下。”
曹風聽到朝著遼州進攻的這一路禁衛軍偏師掉頭折返。
再結合禁衛軍前線大營有一萬兵馬拔營向西而去。
他預感到,禁衛軍可能真的是要撤軍了。
“你回去轉告你們左統領!”
“要他繼續遲滯襲擾這一路禁衛軍,等待後續軍令。”
“遵命!”
親衛將信使帶了下去。
曹風草草吃完晚飯,徑直去了張永武的公事房。
在參軍公事房外的院子裡,曹風就碰上了張永武。
曹風問:“俘虜抓回來了嗎?”
“節帥,已經抓回來了!”
“我正準備去向您稟報呢。”
張永武說著,看了一眼左右。
“據我們抓回來的禁衛軍俘虜交代。”
“他們已經得到軍令,大軍要撤軍回援帝京。”
“如今各營都在抓緊時間收拾東西。”
曹風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的心裡莫名地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