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在劈裡啪啦地燃燒著,堆積如山的草料迅速燃燒蔓延。
許多糧倉也都濃煙滾滾,幾丈高的火舌肆意席卷。
“快救火!”
“快啊!”
禁衛軍副都督柴鼎看到大火燃燒的糧草,急得直跺腳。
“不惜一切代價,將大火撲滅!”
“這些糧草關乎我軍的生死存亡!”
在副都督柴鼎的怒吼聲中。
方才還在拚死廝殺的禁衛軍顧不得喘口氣。
他們就四處尋找掃帚、水桶等物衝向了大火肆意蔓延的滄州東城糧倉。
曹風率領的大軍抵達這裡後。
供應總署的方圓將從遼州征調的糧草,源源不斷地運抵到此處來。
這裡不僅僅儲存了大量的糧食,更是堆積如山的草料。
曹風的討逆軍有大量的騎兵,草料的比重很大。
這些草料那都是易燃物,一點就著。
禁衛軍的人拿著各種滅火工具衝向了糧倉,試圖將大火撲滅。
可是草料倉的大火燃燒的太快了,那熾熱的烈焰隨風四處席卷。
禁衛軍的人被那些滾燙的熱浪炙烤的渾身發燙。
草料倉的大火迅速蔓延過來,阻擋了他們的去路。
讓他們壓根就沒辦法去救糧倉的大火。
糧倉和草料堆放的地方原本都有許多裝滿水的大缸。
平時日夜都有人值守巡邏,戒備的很是森嚴。
一定火星子都不準帶進草料倉和糧倉的。
縱使有地方著火,馬上就有當值的將士和民夫迅速滅火。
可是這一次討逆軍親衛軍團總兵官古塔為了摧毀這些糧草,不讓禁衛軍得到。
不僅僅主動縱火,而且用以滅火的那些水缸都被摧毀。
禁衛軍剛攻入城內,對城內壓根不熟悉。
一時間不僅僅滅火的工具找不到,水也找不到多少。
當一些禁衛軍從民宅裡提著水桶衝過來的時候。
大火已經迅速蔓延,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們的那點水澆過去,杯水車薪,壓根不起任何的作用。
看到大火肆意蔓延,不僅僅草料倉和糧倉全部被大火吞噬。
就連周圍的無數民房都被引燃。
禁衛軍副都督柴鼎看到這一幕,麵如死灰。
“噠噠!”
“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神威大將軍石濤看到這邊起火,也帶人急匆匆趕到。
當他看到已經變成一片火海的城東糧倉的時候,當場就情緒失控。
“柴鼎,柴鼎!”
“柴鼎死哪兒去了!”
“給我滾過來!”
麵對大將軍石濤的怒吼,副都督柴鼎忙小跑到了跟前。
“大將軍。”
“這些叛軍太可惡了!”
“他們擔心這些糧草落入我軍之手,他們竟然喪心病狂地縱火......”
副都督柴鼎現在恨透了古塔等討逆軍的將士,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還沒等副都督柴鼎將話說完,大將軍石濤的馬鞭就朝著柴鼎劈頭蓋臉地抽了過去。
“混賬!”
“我讓你奪取糧倉!”
“可現在這麼多的糧草卻被大火燒了!”
大將軍石濤這一次絕境反擊,幾乎是賭上了自己的前程。
他更是賭上了禁衛軍現在幸存的近十萬將士的性命。
隻要奪取了滄州城,奪取了叛軍的糧草,那他們就能反敗為勝。
可現在一切都沒了,大火吞噬了一切。
這讓他怒不可遏!
沒有了糧草,那他們打進滄州城還有什麼意義?
為了攻入滄州城,他們這兩天死傷了無數的將士,付出了血的代價。
他們難道就是為了得到一座空城嗎?
早知道如常。
就應該趁著叛軍主力不在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西撤。
兩天也能跑出很遠了。
等叛軍騰出手追上來,說不定他們已經都能跑到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