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一艘風帆大船抵達了大乾昌州泗水府一處碼頭。
等候在碼頭上的上千名苦力,一瞧見大船緩緩靠岸,便如潮水般湧了上去。
“客官!”
“需要挑東西嗎?”
“我們有的是力氣!”
“客官,我們是福興客棧的,我們客棧吃飯住宿,價格便宜!”
“......”
碼頭上那些苦力們紛紛上前攬客,讓碼頭頓時變得熱鬨了起來。
“讓開,讓開!”
“不要擋道!”
幾名身形魁梧的家丁,如猛虎般擠開人群,小心翼翼地護著一位目光銳利的中年男子踏上了碼頭。
他們剛走了沒多遠,一名中年就主動地迎了上來。
“杜兄!”
“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呀!”
“哈哈哈!”
“張兄弟謬讚了!”
“這一次我到泗水府來,還請張兄多多照顧才是。”
“好說好說。”
兩人熱情地打了招呼。
張進看了一眼左右後,湊到跟前低聲詢問:“杜兄弟,東西帶來了嗎?”
杜義點了點頭:“一百五十箱貨,全都在船艙裡。”
杜義不放心地問:“這碼頭上的關係可打點好?”
張進笑了笑說:“杜兄放心,裡裡外外都打點好了。”
“這些人拿了銀子,不會多管閒事的。”
“行。”
張進說完後,對身後的一名隨從使了一個眼色。
這隨從很快就離去。
片刻後。
大批的苦力就在這名隨從的帶領下,上了這一艘船。
他們費力地將一箱箱沉重的貨物從船上卸下,再搬運到早已等候多時的大車上。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浩浩蕩蕩的車隊就暢通無阻地抵達了泗水府所屬洋縣郊外的一處莊園。
一箱箱的貨物被拉進莊園後。
莊園的主人張進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一口箱子。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都是一些鋒利的長刀,上麵還塗抹著一層油脂。
張進取出了一柄長刀在手裡掂了掂,臉上滿是喜色。
“好東西啊!”
“有了這一批兵刃,我們起事的把握就更大了!”
站在一旁的杜義笑著說:“張兄,這僅僅是第一批兵刃。”
“隻要你們能將動靜鬨起來!”
“以後想要多少兵刃就給你們運多少兵刃來!”
“除了這些長刀之外,強弓勁弩也有!”
張進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笑容更盛。
“杜兄,有了你們的大力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杜義擺了擺手:“都是一家人,不必說兩家話!”
“我們皇上說了!”
“他最敬佩的就是張兄這等英雄好漢!”
“現在大乾朝廷昏庸無道,百姓民不聊生,還屢屢與我大楚為敵!”
“我大楚早就看不慣了!”
“張兄願意起兵掀翻大乾朝廷,我大楚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他日張兄登基為帝,我們兩國簽訂盟約,約為兄弟之邦,豈不是千古美談!”
張進得楚國暗中支持,底氣更足。
“杜兄,你遠道而來,一路路途勞頓,頗為辛苦!”
“你先去歇息。”
“我這就召集各方人馬,準備起事!”
“我定要為慘死的父兄討回一個公道!”
“好!”
“那我就靜候張兄的佳音了!”
杜義作為大楚朝廷的人,他僅僅是作為一個聯絡人而已。
大乾朝廷現在內部矛盾重重,暗流湧動。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負責推波助瀾,讓大乾徹底亂起來。
這張進乃是大乾滄州泗水府境內的一個地方豪族。
他的父兄曾經都在大乾為官,官職還不小。
他自己則是在家鄉坐擁無數的良田豪宅,乃是地方上的一個人物。
可惜大乾朝廷這兩年動蕩不已,許多高官也都遭遇了清洗。